徐司白判刑的那天,也是你结婚的日子,时间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也仅仅是抓到徐司白的一个月而已,当你在婚礼现场听着他们结婚誓词时,徐司白在不远处的法院听着法官的审判。
“徐司白多罪并行,被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法槌落下,为徐司白这辈子所犯的的罪行画上句号,可奇怪的是字母团其余所以人都被判立刻执行死刑。
远处的教堂里,你身穿白纱,手捧玫瑰,一脸幸福对着他们说出那三个字。
卿辞“我愿意”
戒指落入你的无名指中,你接过戒指一个接一个的给他们带在无名指上,带上、低头亲吻,动作虔诚而又郑重,礼炮打响,彩带在空中飘舞,一切都那么和谐与美好。
法院里审判已结束,徐司白戴着手铐被警察压着走下,他突然顿了顿,抬头看着窗户外的天空落泪。
徐司白(S)“安安今天你结婚,可我看不到你穿婚纱的模样了”
徐司白(S)“你穿婚纱的样子,一定很美极了吧”
“快走”压着他的警察在身后催促着,他哪能理解到徐司白现在的痛苦呢?心里面或许想着你派发给他的喜糖。
到最后抛花仪式时,你终于看到了林涛嘴里喊的宝宝了,那是位眉眼中都透露着温婉的女子,和林涛很是相配,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的缘故,丢出去的手捧花居然被她接住了。
林涛“宝宝,虽然我不能像普通人那样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但我还是恳求你给我一次让我照顾一辈子的机会”
林涛“宝宝,嫁给我吧!”
林涛单膝跪地手拿戒指,深情款款。
女子手拿鲜花用力点了点头,林涛兴奋中带着不可置信,给女子带上戒指后亲了她一口,就抱起她旋转大喊。
林涛“答应我了,答应我了!”
林涛“我也是有老婆的人了!”
你看着林涛他们,又看了一眼满是羡慕的大宝。
#卿辞“羡慕吗?”
大宝点了点头。
#卿辞“那就找一个呀”
大宝听到此话就开始叹起了气,看着身着西装的秦明眼神有些幽怨。
秦明“记得把这次案件的是所有尸检报告整理好,我会去检查的”
秦明似乎感受到了这股幽怨,面无表情的说道,果然就算结了婚,也还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大宝“你不度蜜月吗?”
秦明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她,但大宝明白他度蜜月也不打算放过她的。
大宝“看吧,我也想找啊,可秦明什么时候给我放过假呀!”
大宝看着你有些委屈,可你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大宝看到你这样叹息声更大了,她本来以为你帮着她说起秦明的,没想到你只是笑笑不说话,果然是夫妻一条心。
后来在结婚三个月侦破案件的某一天中,你在审讯室突然吐了起来,那一吐直接把他们四个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连忙带你去医院检查,可这一检查就查出来了个惊喜。
秦明“怀孕两个月了?”
秦明“我当爸爸了?!”
秦明手攥着检查单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发生确认无误以后才放下了心,可反应过来是怀孕,高兴的快乐跳起来。
#卿辞“是是是,你当爸爸啦”
沈翊小心翼翼的扶着你坐在医院旁的椅子上,你无奈的笑了笑。
杜城“宝宝,我是爸爸呀”
杜城也很是开心,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你的肚子上,轻轻的对你肚子说话。
#卿辞“他只是个胚胎,听不见的”
杜城听到此话有些委屈,但还是不忘继续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话,反观他们韩沉表情有些凝重。
#卿辞“怎么了吗?”
韩沉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声,思索了一番才开始出声。
韩沉“听说生孩子很疼”
#卿辞“所以你不会在想的是要不要这个孩子吧?”
韩沉点了点头,他怕你疼,但也不想剥夺这个孩子出生的权利。
#卿辞“你要是担心的话,那你就好好照顾我就好了”
韩沉“好”
你冲韩沉一笑,他瞬间就被你这笑容缓解掉心中的不安了,他想好了一定要以加倍的好来对待你们娘俩。
沈翊也在这时给你递了杯温水,你张口还没喝的时候,沈翊就开始叮嘱。
沈翊“小心点”
你喝了几口,沈翊连忙接住。
沈翊“饿不饿?”
卿辞“有点”
沈翊这么一说,你似乎还真的感觉到有那么一点饿的感觉。
沈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去买”
卿辞“都可以”
沈翊“不行,再想想看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沈翊出声拒绝,看着你一脸疼惜的模样。
卿辞“我就只是怀孕而已,用不着这么担心的”
你无奈的笑了笑,突然感觉自己成了家里的一级保护对象。
沈翊“不单单是因为你怀孕了,更重要的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折腾你”
沈翊“你比孩子更为重要”
沈翊摸了摸头发,看着你一脸温柔。
卿辞“那我想吃你们做的”
你冲沈翊笑了笑,他带着宠溺的笑容答应到,便小心翼翼的扶着你起身。
沈翊和韩沉一边一个扶着,后面跟着杜城和秦明在后面喊着。
秦明“你们小心点,别摔着卿卿了”
杜城“你们走慢点,别走那么快”
你抬头看向挂在天边的太阳,此时是初冬,此时的太阳特别温柔,驱散了寒冷,光中还有丝丝暖和,身旁边是爱你的人,也许在这就是幸福。
龙城监狱
“徐司白有你的信”狱警敲了敲柱子,里面显然坐着颓废的人就是徐司白,现在的他胡子拉碴,浑身脏兮兮的,唯有那眼中仅剩的点点星光在闪烁。
徐司白(S)“信?安安寄来的!”
徐司白特别激动,连滚带爬的将狱警甩在地上的信捡了起来,用衣服较为干净的一面小心翼翼的外表的灰尘,像是如获珍宝一样拆开。
信里就掉出来只掉出来一张怀孕检查单和一张薄的可怜的纸,纸上只写着:
徐司白,上次我结婚没有托人把结婚请帖送过来,但这次我怀孕了,希望有你的祝贺,祝你在狱中过的好。
——卿辞
徐司白仔仔细细翻看了一遍怀孕检查单,他眼中有些不可置信,发狂似的撕掉了检查单,最后狂妄的大喊瘫倒在地,而他那眼中仅剩的光芒在一点一点的消散。
徐司白(S)“我以为我们还会可能的”
徐司白(S)“我以为的……我以为的……”
眼泪滑落在地,徐司白瘫倒在地,了无声息。
而在徐司白隔壁两间的秦礼监狱里,他也收到了你送来就信,信里有两三张照片和一张纸。
纸上写着:“秦礼你还记得你的夫人吗?她没有死,她替你掌管了公司”
一张照片上是他夫人站在他一手打下的公司面前的合照,剩余的照片无一都不是他夫人和公司里的高管人员的合照,他们似乎交流都很融洽,早已没了秦礼的位置。
“啊!我恨你卿辞!!”秦礼无能怒吼,他将所有的照片和信全部都撕碎了,他往空中一抛,零碎的纸张像雪花似的在空中飘散。
秦礼的夫人从没死,她的死讯从来都是他胡编乱造的,他只不过是嫌弃他夫人年老色衰罢了,所以找了个房子囚禁于她,对外界宣传她死了而已,这样也不会有人说他在外面找那些年轻的小姑娘玩了。
他还曾经妄想刑满释放重新回归公司的,那时候他就算不能长生不老,但照旧享受的,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简直生不如死。
后来的后来,也就是临近你生产的前一个月,你听到消息说,徐司白在监狱里和人打架抢了狱警的枪,说是失手打死了秦礼,最后吞枪自杀了。
你摸了摸孕肚勾唇一笑,似乎对此消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或许对于徐司白来说,这种结局反而是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