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我十几年来养成的预习习惯,我开学几天几乎是拿分拿到手软,看着格兰芬多的宝石逐日飙升我对振兴格兰芬多这一重任充满了信心。
看到没,我,带领格兰芬多走向辉煌的先锋者。

我骄傲地转了转魔杖,将西里斯手边的牛奶大摇大摆地飘到我手中。

遥,那杯我喝过了。
……抱歉!!!

虽然詹姆斯和西里斯也显示出了惊人的天赋,但他们似乎对既定的课程没什么兴趣,更多的时候是在想方设法整点乐子出来。
比如西里斯有一次将一根丝带变成了假魔杖骗了詹姆斯一节课。而詹姆斯在下一节魔咒课上用一个漂亮的塔朗泰拉舞咒报复了回来。虽然我知道我不能,至少不应该,但我笑还是了整整一节课。
与他俩截然不同的是认真学习的莱姆斯,即使是无聊透顶的魔法史课他也能打气十二分的精神记笔记,然后在下课时慷慨地给他的朋友们送温暖。
在好好学习这点上莱姆斯与我简直是相见恨晚。
好吧,是我单方面认为的。但他还是很乐意和我周末一起去图书馆的。

不是吧遥,这才开学第一周啊。
得知我邀请莱姆斯之后,詹姆斯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你不懂,卷王才不管是开学第几天呢。
莱姆斯温和地笑了笑,打趣道。
我给莱姆斯竖了个大拇指,对这个觉悟非常高的年轻人流露出一丝欣慰。

卷王是什么意思?
詹姆斯瞥了一眼西里斯,很明显后者不可能有答案,于是又求知地看着我。
我们家那边的话,意思是……

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努力学习的人。

别管,我说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
詹姆斯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

实至名归,实至名归。
他旋即又扭过头去问莱姆斯。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遥告诉我的。
莱姆斯耸了耸肩。

她说我们可以一起成为霍格沃兹卷王,走上人生巅峰。
咳咳咳!!

我一口南瓜汁差点喷出来。
我说过这话???这话是我说的???
好像确实……
但为什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听起来这么怪啊!!

我们也要去图书馆。
沉默了许久的西里斯突然开口。

对吧詹姆斯?
詹姆斯好像不太知道这件事,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一种震惊又恐惧的情绪。

什么?我们什么……
詹姆斯莫名其妙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什……什么时候去来着?
西里斯无视了詹姆斯哀怨的眼光,转过来看向我。

我们一起怎么样?反正你们两个人也是学,四个人也是学。
我不太确定。詹姆斯明明很不情愿啊!!
你确定吗?可能会很无聊。

詹姆斯听到我这话脑袋开始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西里斯不客气地将胳膊搭在他肩上。

一万个确定。
詹姆斯的一声哀嚎被一只烤鸡腿拦截在喉咙口。
周末我们四个人早早地在图书馆抢好了位置,是一张靠窗的桌子,靠近窗台处还摆着一盆可爱的小花。
除了我们,图书馆几乎就是拉文克劳的天堂,羽毛笔沙沙的书写声让我回想起我的高中年代。
不愿回忆……
我和西里斯坐在另外两人对面,詹姆斯垂头丧气地盯着桌面发呆,西里斯时不时地会问我几个问题,但当我每次讲完都会发现那双灰色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我,清澈的瞳孔中映出我的倒影,嘴角噙着笑意,没有刻意的掩饰,而是顺理成章的承认。
听懂了?

我试探地问道。

哦,当然。
西里斯仿佛才记起来我是在给他讲题目。

褚教授讲得不错。
由于图书馆安静的氛围,他不得不压低了嗓子,甚至几个单词变成了气息扑在我耳畔。痒痒的。

感谢褚教授。
突然觉得他对我的称呼暧昧至极,我脑子里想要学习的心思已经全部识趣地溜走了。
我时不时地看西里斯一眼,看他垂下的发丝,看他仿佛艺术家精雕细琢的下颚线,看他微翘的唇角,看他节骨分明的纤细手指握着羽毛笔,看他笔下流畅优雅的花体英文。
等一下!再这样下去就成变态了!
秉持着不当变态的原则,我努力将注意力转回到魔法史论文上来。
詹姆斯已经放弃了抵抗,趴在阳光底下舒舒服服地做起梦来,莱姆斯好心地将墨水瓶移远了一点。
看着詹姆斯睡得好香我也好想睡啊……
得了,摆了。
现在来图书馆的四人中似乎只有莱姆斯保持初心了。
这个卷王谁爱当谁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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