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朝着家的方向缓缓前行,然而,当离家尚有一段路程时,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心中盘算着稍作休憩后再继续赶路
却不曾想,就在这一刻,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
宋亚轩!
那人没有言语,只是伸出双手,轻轻搭上了轮椅的把手,以一种平稳且温和的力道,推动着轮椅向前行去
宋亚轩的双手搭在大腿上,指尖微微用力,身后的气息如此熟悉,是他朝思暮想的味道,可两人却只能这般沉默
每推一步,都像是踏在彼此的心尖,明明近在咫尺,却仿佛隔了千山万水
宋亚轩……
他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控喊出那声压抑许久的名字
身后的人同样隐忍着内心的波澜,手掌几次用力握住轮椅把手又放松,多想俯下身去拥住那个瘦削的肩膀,多想亲口问问他的伤势可有好转
但现实如同一道无形高墙,将思念和担忧都生生禁锢在心底,只能用这种沉默的方式,传递着若有若无的温度
刘耀文后期……
来人正是刘耀文,刚才,他躲在暗处将一切尽收眼底,目光落在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身影上,如今却只能依靠轮椅行动,他的心似被狠狠攥住,几乎喘不过气来
悔恨如毒蛇般啃噬着他,恨不得亲手了结那个让对方变成这样的自己
他下意识地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直到刺痛唤醒麻木的神经,他才缓缓松开手,看着那些被指甲掐出的血痕,猩红的印记触目惊心
然而,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宛如嘲笑他的无能与可悲,一股难以抑制的厌恶涌上心头,现在的他,也不过是头妖兽罢了
轰隆一声惊雷,太阳被乌云遮蔽,大雨即将到来,风吹的呼呼作响,带着一丝丝凉意掠过两人的脸颊
刘耀文就这样推着轮椅走着,两人一路无言,只是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许多
两人的心中,都暗自怨怼这段回家的路太过短暂,熟悉的家门已然映入眼帘,可他们的脚步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拉扯着,迟迟不愿迈过那道门槛
滴答滴答……
这场雨来得着急,纵使两人满心不愿就此分别,却也无可奈何
身后的人缓缓伸出手,那扇紧闭的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然推开,“啪”的一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他宁愿动用异能驱使门扉,也不愿再多迈前一步
而宋亚轩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背影如雕塑般一动不动,连头都不曾回过一下,似乎雨水打湿的不仅是衣衫,还有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
刘耀文将对方轻轻推进屋内,自己却依旧伫立在门外,沉默再次蔓延开来
他缓缓向后退去,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声响,宋亚轩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离去,心口骤然一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默默闭上了眼睛,努力去平复内心升起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