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婧祎心疼他,想让他休息几天,可都被他给拒绝了
每日夜幕降临,严浩翔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却总会先去探望陷入沉睡的朴灿烈,他的手里有时会握着一支鲜花,那是带给朴灿烈的温暖问候
于是,那间病房里,总有一抹鲜嫩的花色静静盛开,宛如不会凋零的希望
每当医生们的目光触及那朵鲜艳的花时,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花瓣上的每一丝色彩,仿佛都在低声诉说着一个事实,那孩子又一次平安归来了
而在这段日子里,严浩翔之所以每天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其实是想要找出一个月前重伤朴灿烈的那只妖兽,必须将对方千刀万剐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然而,上天终究没有辜负他的艰辛付出,在与城市另一端的贺峻霖通完那通满载关怀的电话后,他的呼唤机恰到好处地响了起来,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悄然咬合
当严浩翔赶到郊外公路区域时,妖兽的身影尚未来得及捕捉,却先看见自己的同伴从树林中被狠狠甩了出来,直直滚落至他的脚边
那人狼狈不堪,衣衫凌乱,显然已受了伤
他心头一紧,迅速将摩托车刹停,毫不犹豫地跳下车,几步冲上前,将倒在地上的人轻轻扶起,揽入怀中
执刑者.弯月你伤的很重,坚持住
他低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与压抑的怒火
这个人看起来与他年纪相仿,对方轻咳了一声,一口鲜血随即从唇间喷涌而出,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苍白的嘴唇艰难地张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严浩翔心急如焚,迅速将对方放平在地上,手指飞快地解开绑在大腿外侧的小袋子,从中取出一支针剂
精准地找到对方手腕处隐约可见的血管,将药液推进其体内
将人抱到一旁安置妥当,又迅速联系异能局前来救援后,他才毅然起身,朝着伙伴被扔出的方向疾冲而去
然而,当他闯入那片密林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猛地一怔
树林间,一个看起来年纪尚小的女孩正站在那里,她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目光直直地迎上严浩翔急迫而来的身影
而在她的身边,七八只狼妖悄然围拢,仿佛守护一般,更远处散落着几具妖兽的尸体,血迹未干,显然那些是刚才那位伙伴的杰作
袁妙又来一个戴面具的哥哥,刚才那个哥哥死了吗?
刚才还在疑惑怎么会有个小女孩在这里,然而当那些话语传入耳中,严浩翔心中再无半分疑虑,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竟也是妖兽所化
一股怒火骤然涌上心头,他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
袁妙哥哥,跟我做朋友一起玩吧,这样,我就不会杀你哦
执刑者.弯月我与你们妖兽不共戴天,你死,要么我死
袁妙真奇怪,为什么你们这些异能局的人都会说同样的话呢?
袁妙无论是之前的人还是你,还是刚才那个哥哥,还有一个月前的那位大帅哥,他们一开始都是说这样的话
袁妙不过,最后还不是都死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