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高大的身姿靠在墙壁上,指间夹着根烟。仿佛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他转头,对上了娰月的眼眸。
他好像喝醉了。这次他没有戴眼镜,眸底有些迷离感,显得格外的暧昧。娰月心里想着。
娰月不知何时已走到他面前,正想说句什么,眼前的男人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收,将娰月整个人揽到自已怀里。
“操,我真的忍不住了。”
江郁说完,就堵住了她的唇。
他先是慢慢舔吮着她的软唇,渐渐地,他开始强势进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一通乱搅。
这不,搅乱了一池春水。
酥麻的感觉遍布娰月全身,双目开始迷离。气息渐渐不稳,她感觉到他的温软在舔砥她口腔里的每一处。
良久,江郁放开她。看着娰月已经泛红的脸颊和红得能滴血的耳垂,他不禁笑了,“看来以后得多练习练习啊。”
娰月一听,二话没说,赶忙推开他,急匆匆地走开了。
“看来你不乖啊。”江郁看着她的匆匆离去的背影,低头笑了两下,语气有点混。
……
娰月慌忙走回大厅,看到大厅里还是这么多人,便走到后花园里去了。
她轻拍了拍绯红的脸颊,深呼吸。到现在,娰月都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她自已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那里,然后被人抱着亲。不过,自已好像并没有产生对刚才那个男人的抵触感,反而很享受。
……
今晚的宴会上,老爷子宣告了梁家外孙女与江家掌权人订婚的喜讯。在场的人都很惊讶,只有那些知情人士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宴会接近尾声,老爷子还想招呼着这两人见见面,没成想江郁有些事情需要及时处理,于是这场宴会就早早地收场了。
……
她真的好软,比想象中的还要软。江郁在转头看到娰月的一霎那,脑海里便涌出了一个想法:想亲她。当他看到她朝他走来时,这个想法愈来愈强烈。眸里的欲火愈来愈盛。
她朝他走过来的每一步,他的内心就像是在煎熬着。从第一眼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江郁就生出了个混蛋的想法:好想和她做爱。
直到她在他眼前站定,他克制不了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揽到怀里,亲了上去。
真他妈软。
回想到这些,江郁勾了勾唇。
……
娰月在左西园住了下来,这里本来就有属于她的几套别墅,只是不常住。她站在镜子前,脱下长裙,赤脚移步到浴缸里。
娰月坐在浴缸里,脑子里浮现出今晚长廊阳台上的画面。这个男人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薄荷香和烟草香。许是当时他吸烟的缘故,否则平日里他身上应该不会有烟草味出现。
娰月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脑海里净是他的身影。哎,怪了,真是怪了,怎么会这样呢?想着想着,便沉沉地坠入梦中。
隔天一大早,娰月就去了她自已的工作室。娰月的职业是旗袍设计师,她设计的旗袍温婉大气而不失妖艳,是很多女星们和富小姐阔夫人们需要穿旗袍时的首选。娰月有个助手,叫林悦音。是个娇小开朗的女孩子,勤快,眼力见好。当初娰月一眼就相中了她。
“娰姐,有客人来啦!”林悦音看见有客人光临,开心说道。
这边的娰月放下手中的活儿,出去接待了。来者是一位颇有气质的富太太。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乍一看,跟三十岁没什么两样,活脱脱的岁月美人呢。
娰月见这位客人面生,不是熟客,便吩咐林悦音拿皮尺出来,礼貌地对眼前人说:“夫人,看您面生,第一次来吧?”
“嗯,听说你们这儿的旗袍穿起来效果很好,加上我平时里也喜欢穿那么两三次,所以找你来定制几套。哦,对了,我姓江。”
“好的,江夫人,那我方便帮你量量您的三围吗?”
“可以。”
娰月认真的量了量,发现这位夫人的身材也是保持得不错。
“可以了,江夫人。现在您只需要告诉我你理想的旗袍大概是怎样的,到时候我设计稿准备好后会通过微信联系您,还请你记得离开前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喔。”
江夫人大概跟她讲了讲理想旗袍的样式,便留下联系方式,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