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夜探栖凤梧 暗结花界盟

夜色如墨，栖凤梧的殿宇在星辉下泛着暖金的光晕，檐角的凤凰灯摇曳着，将树影拉得老长。锦觅趴在窗边的矮榻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天上的星星，嘴里还叼着半块没吃完的同心酥。

葡萄精：锦觅自从来了天界，日子虽有趣，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花界的姐妹们、老胡的唠叨、还有水镜里自由自在的气息……想着想着，她打了个哈欠，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扑哧君：彦佑“小葡萄，睡这么早？”

一个戏谑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锦觅猛地惊醒，只见一道青影如鬼魅般翻窗而入，落在她面前。来人身着青色长衫，腰间系着个酒葫芦，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正是彦佑。

葡萄精：锦觅“彦佑哥哥！”（锦觅又惊又喜，从榻上跳下来，）“你怎么来了？”

扑哧君：彦佑（彦佑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笑道）：“在花界听说你跟着那只火鸟来了天界，放心不下，便来瞧瞧。怎么样，没受欺负吧？”

葡萄精：锦觅“没有没有。”（锦觅摇摇头，拉着彦佑的袖子叽叽喳喳地说起来，）“旭凤人还不错，就是规矩多了点。天界可好玩了，有会发光的云，还有会飞的仙鹤……”

她讲得兴起，浑然没注意到彦佑眼底一闪而过的忧虑，也没察觉殿外悄然凝聚的炽热灵力。

火神：旭风“放开她！”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炸响，旭凤身着玄红战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气息。

火神：旭风（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彦佑拉着锦觅的手，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彦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栖凤梧！”

扑哧君：彦佑（彦佑慢悠悠地收回手，转身看向旭凤，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多了几分挑衅）：“火神殿下好大的威风，我来看我自家小葡萄，碍着你了？”

火神：旭风“自家小葡萄？”（旭凤上前一步，将锦觅护在身后，周身的火焰灵力几乎要凝为实质，）“锦觅现在是我栖凤梧的人，轮不到你这只野狐狸指手画脚！”

扑哧君：彦佑“哦？你的人？”（彦佑挑眉，故意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火神殿下莫不是忘了，是谁在水镜里救了你？又是谁……”

火神：旭风“住口！”（旭凤厉声打断他，手中已然凝聚起一簇金红色的火焰，）“我警告你，离她远点！若敢有非分之想，休怪我不客气！”

葡萄精：锦觅（锦觅被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吓得缩了缩脖子，拉了拉旭凤的衣袖）：“旭凤殿下，彦佑哥哥是我朋友，你别生气嘛。”

扑哧君：彦佑（彦佑看着旭凤那副护犊子的模样，忽然低笑出声）：“行了行了，不逗你了。”他转向锦觅，眼神变得严肃了些，）“小葡萄，天界不比花界，人心复杂，你凡事多加小心，尤其是……”（他意有所指地看了旭凤一眼，）“离某些别有用心的家伙远点。”

扑哧君：彦佑说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烟从窗口消失，只留下一句“后会有期”在殿内回荡。

火神：旭风（旭凤盯着窗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周身的怒意却未完全散去。他回头看向锦觅，见她一脸茫然，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只沉声道）：“以后离那只野狐狸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人。”

葡萄精：锦觅锦觅眨巴着眼睛，没明白两人怎么突然就吵起来了，只得懵懂地点点头。

而此时的花界，却是另一番景象。

忘川河畔的一处隐蔽山谷里，长芳主、海棠芳主与玉兰芳主正神色凝重地站在一块巨石前。石后，一个身形佝偻的鼠仙缓缓走出，他尖嘴猴腮，眼睛里闪烁着阴鸷的光，正是簌离麾下的得力干将。

所有人“三位芳主，”（鼠仙的声音尖利刺耳，）“如今天界看似安稳，实则暗流涌动。火神失踪又归位，夜神与天后貌合神离，正是我等联合起来，向天界讨还血债的好时机！”

所有人（长芳主眉头紧蹙，沉声道）：“鼠仙此言差矣。花界与世无争，只想守护先花神留下的水镜，不愿卷入天界纷争。”

所有人“纷争？”（鼠仙冷笑一声，）“先花神当年含恨而终，难道不是拜天界所赐？天帝的薄情，天后的狠毒，这笔账难道就这么算了？”

所有人（海棠芳主上前一步，语气坚定）：“先花神的仇，我们记在心里，但绝不会与魔族余孽合作。你主人簌离的野心，六界皆知，我们花界绝不会成为你们夺权的棋子！”

所有人（鼠仙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却依旧强压着怒意）：“两位芳主真是冥顽不灵！玉兰芳主，你难道也忘了先花神是怎么死的吗？”

所有人一直沉默的玉兰芳主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刻骨的恨意。先花神梓芬仙逝那日，她就在场，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她永生难忘。天界欠她们的，何止一条性命！

所有人“长芳主，海棠妹妹，”（玉兰芳主的声音带着颤抖，）“我……我不能忘了先花神的遗恨。”

长芳主牡丹（长芳主脸色一变）：“玉兰！你……”

所有人“此事我自有主张。”（玉兰芳主打断她，看向鼠仙，）“你且先回，改日我自会找你。”

所有人鼠仙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多说无益，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长芳主牡丹（长芳主看着玉兰芳主，痛心疾首）：“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与簌离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

所有人“我只知血海深仇，不能不报！”（玉兰芳主红着眼眶，转身拂袖而去。）

三日后，玉兰芳主独自一人来到忘川河畔的约定地点。

所有人（鼠仙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她前来，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玉兰芳主果然是明事理之人。”

所有人“我与你合作，只为为先花神报仇，除此之外，概不干涉。”（玉兰芳主语气冰冷。）

所有人“自然。”（鼠仙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本线装册子，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她，）“芳主请看，此人是谁？”

所有人玉兰芳主低头看去，只见那页纸上画着一幅女子的肖像，眉眼灵动，嘴角带着俏皮的笑，正是锦觅。

画像旁还写着几行字，标注着“花界水镜，葡萄仙子”。

所有人“这是……”（玉兰芳主瞳孔骤缩，）“这是锦觅，先花神的女儿！你怎么会有她的画像？”

所有人（鼠仙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看来，我们的计划里，又多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夜色更深，忘川河的河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掀起的惊涛骇浪。而身处天界的锦觅，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在为明天能吃到多少凤凰果而满心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