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皇子姓的是母姓。说起三皇子的母妃,那可是名声在外的重济城主---安离。二十年前古邦准汗高旗部进犯,安离带领亲兵死守城门,一直撑到了亓宣邺带兵亲临。二人携手将准汗高旗部击退回伯埃江东侧。安离在这一战中一战成名,亓宣邺也对这个性格爽朗的女子一见倾心,战事结束后便下旨封安离为昭妃,亓宣邺本打算带安离回宫去,重新再让吏部选拔优秀人才来接手这城主之位,可安离不肯,说是与人有约,会永远守着这里,亓宣邺无奈只好在重济住下,这一住便是一年多,在安竟霄出生不到一月,亓宣邺就接到密信匆忙离开。宫中的大小官员早已乱如麻,就连后宫的众嫔妃也日日哭声连天,知道是失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亓宣邺驾崩了。更有妃子诋毁安离说她是狐狸精,勾走了亓宣邺的魂,此谣言一出,大臣们更是坐立不安,纷纷上奏要处死安离,亓宣邺为保安离不舍的离开了。离开时亓宣邺说要将安竟霄一并带走,安离答应了,亓宣邺很是高兴,可谁知安离却要让安竟霄随母姓,这可把亓宣邺气坏了,他没想到安离竟会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孩子出生随父姓天经地义,更别说是皇子,怒气冲头的亓宣邺一口答应,最终也没有带安竟霄离开......
看着那红墙越来越近,安竟霄的心也沉了又沉。二十年来虽然亓宣邺的信是每天一封,可说的都是些无所谓的话,这让安竟霄对他这父皇的印象并不好。
守卫(1)来者何人?可有令牌入内?既已到宫门还请下车步行入内。
安竟霄慢悠悠的从马车中下来,吩咐下人将马车安顿妥当,转身先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这守卫,身穿盔甲,手持圆盾,腰佩长剑,却是个年纪尚轻的小伙子。安竟霄莞尔一笑:
安竟霄在下安竟霄,奉旨回宫,还劳大人通报一声打开宫门许我面圣。
当守卫听到安竟霄三个字的时候略感惊讶,这三皇子不是在重济么怎么回来了,随即发现安竟霄正在看着自己,守卫才发现自己行为失礼,忙放下圆盾单膝下跪行礼道:
守卫(1)末将拜见三皇子,请三皇子降罪。
安竟霄被这左一个三皇子右一个三皇子叫的别扭,冲守卫摆摆手
安竟霄认不出我正常,毕竟我这二十年都不在这里。不知者无罪,起来吧。
守卫谢过安竟霄后打开宫门,恭恭敬敬的请安竟霄入宫。安竟霄穿梭在皇宫之间,走过这个门又穿过那个门,最终停在一间大殿前,百步的阶梯一直铺到大殿门前。大殿之中亓宣邺正与太子亓誉争得不可开交,突然来报的太监打断两人
程德义启奏陛下,三皇子已到殿外。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还是亓誉先打破了这道沉寂
亓誉什么?!他回来做什么?
亓宣邺从龙椅上站起,指着亓誉高声斥道
亓宣邺把你这副不孝子的嘴脸收收!他回不回来还轮不到你来过问!程德义,宣三皇子上殿。
亓誉一甩宽袖愤愤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程德义掐着嗓子传达圣旨,顷刻安竟霄便出现在了大殿之上,安竟霄并没有下跪,只是低眼拱手行礼
安竟霄儿臣拜见父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亓宣邺原本僵着的面容也稍有缓和
亓宣邺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竟霄啊,安离...你母妃她...她还好吗?
安竟霄抬眼与亓宣邺对视,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皇上还没急亓誉到先急了起来
亓誉见了父皇也不下跪,父皇问话也不回答,你母妃就是这样教你礼节的?!
不说还好,这一开口,亓宣邺彻底被亓誉激怒,像是把对亓誉一直以来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
亓宣邺给朕住口!你母后是这样给你教礼节的?!对待兄弟就是这种态度?真是没有小时候的半点儿样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学来的歪风邪气,朕看你以后还是少和若康晨来往。来人!传朕旨意,太子亓誉大殿之上目无尊长,忽视礼节,罚禁闭东宫一月,没朕旨意不得有人探望!
亓誉欲要张口辩解,程德义先一步站到亓誉身边,老脸上笑容一挂
程德义太子殿下,走吧?
安竟霄没想到自己刚回宫就看了这么大一出戏。安竟霄看向亓誉发现他正怒视着自己,只得行礼
安竟霄恭送皇兄!
亓誉推开程德义大步的出了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