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说了,本人过激虹吹,如有不适请立刻退出
预警:有寒天视角,寒虹友情向!友情向!友情向!
因为作者是虹吹(有时会显得过激的那种),所以比赛与七侠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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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五人组一如既往地早起,进行文试前最后一次练习后就去了场地。场地也是不负众望的人山人海。
场地布置与心魔关的空旷不同,毕竟心魔关不是在此处进行的。此时,原本的空地上,出现了一个擂台,上面布置了各种乐器。
三台阁主出现,寒暄过后,便是规则:“文试以琴、棋、书、画的顺序进行,每场比赛持续一天,每个武馆参加的四位选手中有三位选手通过,便可晋级武试。每天比赛分为上午和下午进行。中午吃饭时比完的选手可回客栈吃,没比的就在原地吃,三台阁会提供伙食。比赛主题为七侠,除琴和棋外其他比赛内容都要与七侠相关。今天是琴,请参加的选手到这个擂台上来。”
寒天随着一众选手站到了擂台上。大多数选手是女生,不过也有几个男生。擂台边缘的一架古筝前立着一个裁判,只听他说:“请每位选手选好自己演奏的乐器,并排好队,不要争抢。”寒天上前,拿起一支竹笛。他的脑海里闪过虹猫对他说的:“寒天,你会吹树叶,那你就用竹笛吧。竹笛也是靠吹的,只是音色不同罢了。”
裁判见所有人都选好了乐器,继续说:“现在,各位有十分钟的时间适应乐器,练习自己要奏的曲子。总分为十,跑调、气息不稳等将进行扣分。十分钟过后,请按队伍顺序,一个一个到屏障这头演奏。其他人可在原地继续练习。”说话间,裁判与众人间便出现了一道半透明屏障,估计是隔音用的。这样就能防止演奏方所奏曲子被练习方听去并抄袭,以及练习方也不会影响到演奏方。可谓一举两得。
十分钟后,比赛开始。有的人曲子磕磕绊绊,一看便是临时抱佛脚;有的人反复跑调,如魔音灌耳,而裁判则是风雨不动安如山,一看就知道是习惯了;还有的人的确不错,音乐悠扬动听,感情充足,是强力的对手。
到寒天了。虹猫等人在接受了无数精神攻击后,只差摆烂了,但看到寒天开始动身,他们又打起精神,在心里为寒天加油。
寒天对着裁判抱拳道:“晚辈寒天,用竹笛演奏。”裁判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寒天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他将竹笛横于嘴前,脑海里闪过虹猫所说的“气息平稳,情感融入”,开始吹了起来。
〔刚开始,笛声音调起伏较大,像是充满疑惑、不可置信、怀疑等一系列复杂情绪。紧接着节奏开始变快,声音更响,像是遭遇了不幸的事。〕
还记得初见虹猫时,他并不相信眼前这个瘦小的少年便是那个人人传颂的长虹剑主。可笑,且不说他比虹猫少侠显得更为年幼,单看武功,连长虹都不是,甚至连他都打不过,怎么可能是他呢?但后来发生的事,证明了他便是那个少年英雄。
馆主的不信任,馆主女儿的百般刁难,甚至是熊坚强那个恃强凌弱的草包的羞辱,他都一概无视,只是于深夜看着伤口结痂,然后继续刻苦练功,只为成为正式弟子。
〔笛声再次充满疑惑,又带了一丝兴趣,随后又变得欣喜。〕
面对自己将他打败的事实,他并没有争辩,只是大方地说着“你赢了”,倒是莫名显得自己狭隘了。那个叫“小狸”的少年,许是他的朋友,也是知情人,他急得直跳脚,却被虹猫按下,理由也只是“不管什么原因输了就是输了,这是事实”。这一刻,我有点相信他是那个七侠之首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那样光明磊落的。
后来,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了正式弟子,也能竞争参加大比的名额了。我衷心为他感到高兴,因为这说明我有对手了。
〔笛声变得紧促,不一会儿又舒缓下来,随后变得轻快起来〕
后来,我们一起到斗兽场救了蓝兔,那个冰魄剑主。我很疑惑,她没有冰魄剑主该有的侠骨柔情,而是柔弱胆小的。然后据虹猫说,七侠遭遇变故,蓝兔失忆了。我想,武林不能没有七侠,我得帮他们度过这次危机。于是,我加入了凤凰武馆。
再后来,我们又经历了一些事,包括但不限于虹猫被断了右手经脉,历经千辛万苦才恢复,代价是师娘的半生功力。我们取得了大比名额,还帮助蓝兔叮当获得“女子习武”的认可。我们五人又战胜了风龙,保护了凤凰岛,成为了“凤凰五人组”。期间虹猫功力一步步提升,最终超过了我。
说实话,我还是挺嫉妒的,因为我有着成为天下第一的梦想,那是娘的遗愿,我要努力完成。因此我日夜练功,甚至险些走火入魔,是虹猫点醒了我。
〔笛声变得低沉,却又在一瞬间高昂起来,散发出了不屈的意志。〕
面对兄弟变成婴儿,蓝兔失忆,自己武功尽失的绝境,换做普通人早就失去希望了,但虹猫不同,他迎难而上,最终有了今天的成就。我想,七侠离回归不远了。
……
一曲终了,台下观众的眼眶都湿润了。曲中那面对困境不屈不挠的意志,感动了多少人的心。裁判带头鼓掌道:“好,好,声音连贯不跑调,感情充沛。即使往事悲哀,前路坎坷,却依然有着无穷的信念。我宣布,凤凰武馆十分。”语出,众人惊。有些武馆想着:看来,凤凰要涅槃了啊。
虹猫等人走过去,拍拍寒天的肩说:“厉害啊,寒天。”
寒天摇头笑道:“要谢就谢虹猫吧,是他的帮助我才有了这个成绩。”
虹猫谦虚道:“不不不,如果你没有努力,我也是白教。”
说话间,他们便踏上了回客栈的路。中午阳光正烈,但在获胜的喜悦中,也变得柔和,不那么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