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虽说过往交流不多,但同是天涯沦落人,磁场也莫名契合起来。
“一直没有告诉过你,这方的清蜜在天界。”
虞季却不以为然,“尊太后说过的,主上有个孪生妹妹,可我们都知道那是谁,但都也心照不宣的不愿提起她。”
“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怕触景伤怀,还是怕看见她的那张脸。总之不太想见到她。”
润玉见他似有纠结,“可她也是你们北冥皇族留下的唯一血脉,独一无二的带煞应龙。”
虞季更是嗤笑,“那天帝陛下所见,她身为这方世界独一无二的带煞应龙,为何还要主上那样的异界孤魂帮她扛起所有担子?”
“她不作为,若是能力不及,我们可以理解,但尊太后临终都不愿来见她一面,连孝悌都不顾的皇族血脉,我们南冥之人,也是不承认的。”
“主上说,我们是因为老帝尊和血脉的原因归顺她,其实不是的。”
“不知别人如何想,但在我看来,从她为复兴北冥孤身闯入瀛洲岛的那一刻起,她便是我虞季信奉的唯一的主。”
“南冥是她的,与天界的清蜜没有任何关系,陛下想要如何处置她,都与我们南冥没有任何关系。”
润玉也不曾想虞季能和他讲这么多话,拿出一个奇形怪状的项链,“这是有一晚她突然留给我的,像是一把钥匙,不知道你这里可有她封存的东西?”
虞季想起她禅位之时留下的盒子,他确实打不开,“随我来。”
虞季打开卿谧曾经的寝殿,与她离开之时一般无二,桌上便是那个盒子,虞季拿过钥匙,确实成功打开。
是一个留影石还有一些小玩意,上面浮现出卿谧的样子,两人眼眶有些红却专心听她讲话。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别伤心啊,我没死,我是从另一个世界历劫的时候被洪流吸过来的,如果成功我应该就能顺利回家啦。”
“把钥匙给润玉,盒子留给虞季,主要是我担心你们两个死脑筋。”
“虞季,我早就知道你爱慕本座了!”
“清蜜在天界,阿玉要好好照顾她,义母若是催促你立后,我希望你能娶你喜欢的女子,不要被过去束缚。没能去见她跟她告个别,是我失礼。”
“虞季也是,我们认识日子尚浅,不必拘泥于过去。”
“盒子里是我用骨血凝出的不成型的龙蛋,刮了我不少龙鳞却只能凑出两颗,若是清蜜无后嗣,这两颗龙蛋就是我带煞应龙族最后的血脉了,帮我交由酆都大帝,他会知道如何做的。。”
“不是想和虞季争帝位哈,我是觉得北冥皇族若折在我这里,我对不起列祖列宗,我与天界那位都是卿谧,我知道我俩都是万年孤独的天煞命理,少亲友无情爱,我在那世已经在努力改命格,清蜜这里我已经帮不了她了。”
“盒子里还有些我自己做的灵器,你们自己挑合心意的,给虞季留了玄镜的和北冥宫的龙禁事宜,别忘记看。”
“有缘再见了,阿玉,阿季。”
影像消失,润玉和虞季每人抱着一颗龙蛋,前往酆都大帝处。
“果然如此。”
酆都大帝一脸了然的看向两人手中的龙蛋,“其实,这是卿谧欠你们机缘,在另一方世界,她与你们二人皆有子嗣,留下这两颗龙蛋,也是她还了这世界的因果,是另一种的拨乱反正。”
“你们各取一滴心头血注入龙蛋,在加持自己的鳞片巩固,待到百年后,龙蛋将会孵化。”
酆都大帝没有说的是,若非着两颗龙蛋,卿谧也不至于落得个和他们同归于尽的下场,她将这方的功德全给了两个孩子,自己徒留一身煞气。
但怕他二人迁怒于孩子,酆都大帝选择保密。
百年后,天界和南冥同时诞出龙子和龙女,生母不详,却出生即立储。
冥冥之中自有定律,润玉之子名为倾池,虞季之女名为清渝。
两子出世,眉间一抹金印,是卿谧留给两个孩子的家族印记,望他们守望相助,永不反目。
荼姚欣慰润玉有了孩子,便做主遣散润玉后宫,和润玉一齐照顾这应龙孙儿。
南冥众人也是对虞季的孩子心中有数,知道这是先主留下的帝姬,更是对她好生教养,成为未来南冥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