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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有一个法子。”

“你啊,央求万伯父,把萋萋送来,有了萋萋垫底,你定不是被罚的最惨的那个。”
“……”

想见心上人就直说呗,还要拿亲妹妹当枪使。
这人,真是有够坏的。
“次兄,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
虞桉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程颂想都没想便梗着脖子反驳,

“谁,谁要追了!”
虞桉耸了耸肩,眼底的兴味很是明显。
“除了你还能有谁?”


“这我怎么知道。”
见程颂被打趣的耳根通红,程少商与虞桉对视一眼,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不过次兄的提议还是蛮靠谱的。”

“好姊妹,就应该同甘共苦。”
万萋萋:……
首先,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其次,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真是服了,程家兄妹这群老六…

“不过,我会告诉萋萋阿姊,这法子是次兄想出来的。”

“诶!你不能不讲义气啊。”
虞桉未曾理会一溜烟跑没影的三人,抖了抖手中的竹简。
有本事次兄你把你面上的笑收一收再说这种话啊。
程颂:……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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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萋萋一出场,BGM都与众不同。
她带着万府仆役,乌泱泱的走进程宅,直接给授课用的书斋来了一番全方位的改造。
从书案到文房四宝,再到坐垫、烛台,无一不透露着精致奢华。

“终究还是来得仓促了些。”

“只能这般对付。”
听完此言,程家五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这还叫对付?那她们之前那布置,怕不是贫民窟?
程颂率先开口打破沉寂,

“这是万伯父上次猎到的虎皮吧?”

“你拿来当坐垫还觉得只是勉强对付?”
万萋萋一脸不解,疑惑的望向程颂:

“这才裁出一块坐垫而已,还未来得及镶金线,珠串也没来得及缀上。”

“这么素,当然入不了我眼。”

“坐垫镶珠,你也不嫌硌得慌。”
程颂放下那块坐垫,无奈的看了万萋萋一眼,

“你花费如此大,这未来郎婿家不得被你败光了?”
万萋萋最是听不了这话,当即便掐腰反驳:

“未来郎婿乐意,你管得着吗?”
“……”

唉,次兄追妻路还真是漫漫。
程少宫环顾四周,指着后面的书案,略带疑惑的开口:

“诶?为何只有这四张书案是这么布置?”
万萋萋十分敷衍的摆了摆手:

“奥,那是女眷的位置,你们大可布置你们自己的去。”
语罢,万萋萋便牵着虞桉四人在前排的四张书案上坐了下来。

“萋萋阿姊,你又豪放又细致,就凭我们两家的关系,你若是个儿郎的话,我定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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