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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虞桉苍白如纸的小脸便有了血色。
白泽左看右看,伸手捏了一把虞桉的脸,而后在凌不疑几欲杀人的目光之中讪讪的收回了手。

“别装了小祖宗,该起了。”
再躺下去,说不定就真出事了。
他!上古神兽!要被那个人用眼刀杀死了。
“……”

“你好聒噪。”

虞桉有些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视线所及之处,是神色温柔、关怀备至的凌不疑。

“桉桉,感觉好些没有?”
望着神色疲倦,面容透着几分沧桑的凌不疑,虞桉心疼不已。
不由得放软了嗓音,像是安抚受惊动物一般,温柔的安抚着他。
“我没事儿,别担心。”

她微微撑起身子,试图坐起来与白泽攀谈。
凌不疑见状,理了理衣袍,在她身后的位置坐下。
随后揽住虞桉的腰肢,将人带入怀中,并贴心的为她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于她倚靠。
“我昏睡了几日?”

凌不疑沉默了半晌,将下颌抵在虞桉的发顶,忽而叹了口气:

“整整五日。”
这五日,他日日担惊受怕。
生怕一时不察,气若游丝的少女便撒手人寰。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若往后余生,没有了虞桉…他该当如何?
虞桉沉默了须臾,旋即满怀歉意的迎上他那对黑曜石一般的瞳仁,
“对不住,让你担心了。”

“我未曾想到会这般久。”

她现在能运用的术法,也就只有点睛召将术拿得出手。
如若召出寂灭亦或是渡月,估计樊昌那些叛贼还没死,她就先奔赴黄泉了。
点睛召将术的后果是她唯一能承担起的。
原本,她想着有一丝灵力护体,最多也就三日便能苏醒,谁成想居然严重的惊动了白泽。
怪不得她先前无论如何怎么卜卦,卦象都是虚无。
她这可不就差点无了?
被顶头上司一脚踹下凡间打工,还要看上司女儿秀恩爱的白泽身上的哀怨几乎要化为实质。

“听说过一句话吗?”
虞桉挑了挑眉,眼中含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什么?”


“破财免灾。”
白泽朝着虞桉伸出爪子,那意思相当明显。
给钱二个字,就差写在脸上了。
“……”

虞桉懒洋洋的倚在凌不疑身上,非常不要脸的表示: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她们家就没有破财免灾的这个道理,向来都是被他们家盯上的人破财免灾。

“你你…!”
简直不可理喻!
虞桉耸了耸肩,装作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
“你再不回去,怕是这些日子攒的宝贝又要没了。”

“啧啧啧,要不你先给我点保护费?破财消灾一下?”


“……”
白泽咬牙切齿的表示:

“你们家没一个好人。”

“成天就知道打家劫舍。”
虞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朝着白泽莞尔一笑。
“多谢你的评价,下次见面,我会替你代为转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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