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泠见无法彻底甩开顾执,干脆也不跑了,就停在原地等他靠近。

刚才我们的谈话,你都听到了?
顾执试探性地问出口,心里却懊恼自己原本的计划——他是打算瞒着丁泠的,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雷婷回来后再告诉她。
执,如果我没听到的话,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直到你离开的那一天?

丁泠的声音微微发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映得她的眼眸更加清澈而脆弱。顾执看得心如刀绞,暗骂自己真是混账,竟让她为自己哭了这么多次。他大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试图以动作传递他的歉意与安慰。

不是这样的,小泠。我是想等这一切结束,等雷婷回来后,再告诉你这件事。

可我们上大学不是还有一年吗?
丁泠从他怀中抬起头,牵起他的手,那双小鹿般水灵灵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他。
执,我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分离……

如果我们的结局终究会是分开的话……

那不如趁现在还没有越陷越深的时候,选择各自走各自的路。

顾执心头一震,听出了她话语中的潜台词——她居然想分手!这个念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但他是绝不会答应的。

小泠,我不可能同意分手的。

我们不过分开四年而已,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在此期间,我也绝对不会爱上别人。
听到顾执慌乱又坚定的承诺,丁泠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这一刻,顾执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刚才是在戏弄自己。

好啊,你这丫头,学会捉弄人了?
我可是非常认真地在跟你商量这件事呢。所以为了不分开,我也只好去陪你读那所大学了。


小泠……
嗯?


我爱你。
顾执脱口而出的直白告白让丁泠的心头猛地一颤,脸瞬间染上红霞。她垂下眼帘,低声回应:
我也是。

另一边,止戈和辜战并肩走在路上,似乎正为接下来的事情而思索重重。

战,你觉得我们需不需要跟修报告一下现在的情况?

你是说,告诉他小慈其实不是雷婷的事?

嗯,我觉得好像不应该瞒着他吧。

小戈,暂时先别说了。

这样做是为了让他们不为难。他们现在正在战斗,万一知道小慈不是雷婷,他一定会慌张地赶回来,到时候只会让局面更加复杂。

我们还是先找到雷婷再说吧。

嗯,还是你想得周到。而且执同学也回来了,刚好多一个人帮我们找雷婷同学。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身影从暗处窜了出来,对着止戈就是狠狠一击。辜战眼疾手快,连忙扶住差点摔倒的止戈。

是你!

有些事情我不喜欢说第三次,姓止的没一个好东西。

为什么你就看不清楚呢?

你和止水之间的事,跟小戈有什么关系?

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非得吃了亏尝到苦头,才会学会教训。

伯父,我不知道您和我爸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我可以保证,我和战是真正的好朋友。

我这辈子绝不会做出任何不利于战的事情。

哼,好听的话我听得太多了!你的嘴脸跟你爸当年简直一模一样。

外表温良恭俭让,骨子里却是刀枪剑戟。

棒!
止戈突然蹦出一个字,让辜战和独孤狼都愣住了,满脸问号地看着他。

你要加“棒”啦!

因为——

温良恭俭让是五个字,刀枪剑戟是四个字。

所以温良恭俭让应该配上刀枪剑戟棒!
独孤狼一脸无语,和辜战默契地同时怼道:

棒你个头,画错重点了吧!

棒你个头,画错重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