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转移,阳光撒下一片金黄,斜斜的照射在大树上,撒下一片斑驳的树影。
夏冬春看的如晔出神,如晔也看着周围出神,如晔宫里静的可怕,不似以往那般,也怕是再为甄嬛而悲伤了。
如晔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但又复杂的紧,思考了良久,她才说道:“夏冬春,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是她第二次这样问夏冬春了,时间过得太快了,转眼几年便过去了,当初的事情也想不起来了,自然也忘记了那时是怎么说的,什么处境了。
只知道,这种时候,也就只能问她这样的问题,而夏冬春也会这样回答他。
夏冬春回:“因为权利与压迫。”
回答只有短短的七个字,很简短,但也很明了,如晔自然是看懂了的,在事情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她们不就是围绕着这个话题来讲的吗?
如晔没有再说这个话题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都已经懂了,又何必临水登楼,把所有的所有都想明白呢?
那本就是别人的内心,谁知道别人想的和自己探索出来的是不是一样的呢?
所以的猜测都带着一丝的不确定性。
等甄嬛悠悠转醒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床边的如晔,第二眼便是对面不远处的浣碧,再细看如晔时,又看见了只漏出衣角的夏冬春了。
如晔在和夏冬春说完话后,便来看甄嬛了,但甄嬛没醒,也就只能等着,连安慰的话,在等着等着也变得模糊不以了。
片刻过去后,夏冬春与如晔怕吵醒甄嬛,也没有说话,这样干等着,也带来了睡意,如晔倚在床边,浅睡了过去。
夏冬春本来就是陪着如晔的,等如晔睡着后,光从窗户透了过来,落在了如晔的不远处,只要如晔张开眼睛,便能看见身前的光柱了。
也可惜如晔睡了过去,没有看见,但这里也从来不缺少看见了的人。
夏冬春盯着如晔看了看后,也是睡了过去,头轻轻的靠在了如晔的手臂上,装作无意。
起初还很轻,怕打扰了如晔,但见人没有醒的动作后,也是放心大胆的靠了上去,也是睡了过去。
浣碧本就因为甄嬛花了很大的精力,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休息了,自然也是睡了一会。
时间从中午落在了午后,又是下午。
甄嬛昏迷的比她们早一些,醒来的时间自然要比其余三人早,等她醒过来时,几人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甄嬛没有出声,他回想着事情的经过,不过一瞬间,手就抚上了肚子,眼睛干涩无比,泪水润湿了眼眶。
应该是身体的本能,让她明白了一起,只是呆愣的看着床的顶端,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
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悲伤使她哭不出声来,就像是哑了一般。
眼里顺着眼角,直直的滑落在了两边,润湿了头发,大概是落在了枕头上,被偷偷的隐藏了。

这几天实在忙,根本没有自习课,只能回寝室后,洗漱完后九点半左右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