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温震惊地看向周千洛。
周千洛轻笑一声,离开了沈靳言的怀抱,慢慢走到了谢宴温的对面。
周千洛谢宴温,别太把自己当人看,你对我而言也不过是个随时可以丢掉的垃圾,我喜欢你的时候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喜欢你的时候你算个什么东西。
周千洛声音很小,但是不妨碍他周身暴涨的气势和凌厉的目光震慑人心,谢宴温看着周千洛微微愣了一下,他的印象里周千洛从不会对他这么急言令色,今天却不同。
周围的人离得远自然听不到,但沈靳言却听得很清楚。他笑着看着在那里露出锋利尖牙的小狐狸,抬手把人捞进了怀里。
沈靳言吃东西了吗?
沈靳言二楼有饭菜,我带你去吃?
周千洛嗯,确实有点饿了。
周千洛靠着沈靳言,与他故作暧昧,谢宴温跟在后边,三个人一起上了楼。
二楼没什么人,沈靳言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点了点东西。刚坐下,就看到一脸气闷的谢宴温站在周千洛面前,他微微皱了皱眉。
沈靳言谢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谢宴温没说话,看了眼周千洛,抬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往外拉。周千洛差点被拽一个跟头,好在沈靳言及时箍住了他的腰。
沈靳言谢先生对我的人好像很感兴趣。
沈靳言语气不善,脸上却带了一缕微微扬起的笑容,看起来却有些虚假和冰冷。
听到沈靳言的话和那略带威胁的目光,谢宴温咬了咬牙,冷眸看向周千洛。
谢宴温沈总倒是好眼光,周千洛最擅长迎合别人,擅长给人当狗,跟我在一起可是点头哈腰地讨好我呢,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
谢宴温沈总要是想要训狗的方法,我可以给你分享一些经验。
谢宴温说出这句话时,仿佛在炫耀一件令人瞩目的战利品,语气中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王者风范,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傲然。
周千洛皱着眉听着谢宴温的话浑身都在发抖。十年的时间,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他以为就算是谢宴温不喜欢他也对他会有一些感情。可他万万没想到谢宴温会这么想他。
沈靳言很快捕捉到了周千洛的情绪,他抬手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低头看着他红彤彤的眼睛满是心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的头按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抬头看向谢宴温。
沈靳言谢总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个人爱的纯粹,不会像某些人搞什么替身文学,我爱一个人就只爱一个人。
沈靳言的声音愈发深沉严肃,一只手掌轻柔地抚过周千洛的发顶,仿佛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触碰,去安抚那颗已被伤痕侵蚀的灵魂。他的目光转向谢宴温,眼底早已沁出冰冷的寒光,凛冽而锐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压迫感,令人无从躲避。
谢宴温也是微微愣住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浑身都已经出了一层冷汗。但是为了面子他还是冷笑一声,眼中带着鄙夷,看着沈靳言怀里的周千洛,说话的声音也跟着冰冷了几分。
谢宴温周千洛你可以啊,这么快都学会告状了。
谢宴温不过沈总知不知道你被我关在房间里……
周千洛谢宴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