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瑶光之后,白琏把所有的狗狗都送去了青丘,而且再没有在昆仑墟玩耍过,每天都是打拳,看书,睡觉。昆仑墟的弟子总是有意无意给墨渊,白琏创造独自相处的空间。
白琏(墨瑾)大师兄,我想回青丘
叠风怎么了?住不习惯吗?
白琏(墨瑾)倒也不是,我就是想阿爹了
叠风这样啊
叠风要不,你去跟师父说一声吧
听到要去见墨渊,白琏转头就走,头也不回。任凭叠风在后面怎么喊,白琏都不回头。
白琏躲在酒窖里一杯接一杯的喝酒,天宫那帮人猜的没错,白琏确实是因为叔父得那份遗嘱,不然,按他的脾气,早就一刀劈了墨渊,现下,他不能动手,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他还要受着,想到这里他就委屈。
从不喝醉的龙娃,却喝得酩酊大醉,他以为,他醉了,就会忘记烦恼与忧愁,就不会痛苦与心碎,谁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
酒窖里,他大哭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呜咽,并再一次试图用手掩盖他的痛苦,他那不时的啜泣变成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他眼睛紧闭着,用牙咬着自己的拳头,想竭力制止抽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琏抱着瓶子睡着了。墨渊背着手走进酒窖,看着白琏酩酊大醉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他变出一碗醒酒茶给龙娃喂下,然后给把自己的外袍披在龙娃身上。
白琏(墨瑾)为什么?
白琏(墨瑾)要丢下我
醉酒的白琏喃喃自语道。
第二天一早,白琏一睁眼就看到了墨渊,看着墨渊脸色不太好,白琏也没有多说什么。
墨渊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墨渊酒大伤身你知不知道?
墨渊昆仑墟的藏酒,你喝了一大半
白琏就听着墨渊的数落没有说话,似乎还没有醒酒,白琏晃了晃头,他只是把怀里的酒瓶丢在一旁,然后懒懒散散的躺在床上。
白琏躺在床上,背着墨渊,不想去看墨渊。
墨渊是不是有心事?
白琏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他把墨渊盖在他身上的外袍丢在一旁。
墨渊瑾儿,你怎么了?
白琏(墨瑾)不要叫我瑾儿
墨渊被白琏的话镇住了,他没想到白琏会发那么大的火🔥,白琏见他不说话,便坐起来看着他。
白琏(墨瑾)你的儿子已经被你献祭给擎苍了,我不是你儿子
白琏(墨瑾)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在责怪我,是不是我不死就是我的错,我就应该在那场大战中死去
墨渊儿子,不是这样的
白琏(墨瑾)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你为什么要丢下我,是你不要我的
说着说着,白琏哭了起来,两行眼泪沿着他的面颊流下来,他的眼睛又红又肿,他的脸上充满了委屈。墨渊被白琏质问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总有这么一天,只是他不知道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墨渊摸了摸白琏的头,然后把小家伙搂在怀里,他知道,儿子心里有委屈,他也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好父亲,所以,他愿意竭尽所能弥补龙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