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是旁观者,没有绝对视角。
随笔:
我绞尽脑汁的想去触碰到院子里的那朵鲜艳玫瑰,却始终被高高竖起的栅栏伤害到,突然有一天我穿过栅栏碰到了它,手指尖的刺痛,警示着我要触碰到它,似乎除了栅栏还有它本身的抗拒。
@朴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