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和琳娜首先看到了一个身影在一棵高耸的树后面闪过。海格警惕的拿起弓箭准备射击。而一个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的生物走了过来。 “哦,原来是你,罗南。”海格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好吗?”他走上前,和马人握了握手。“晚上好,海格。”罗南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忧伤。“你想用弓箭射我?” “不得不提高警惕,罗南,”海格说,一边拍了拍他的箭筒,“这片森林里有个坏家伙在到处活动。有一只独角兽受伤了……”经过了一番琳娜根本听不懂的对话,另一位人马——贝恩也过来了。他和罗南的话一样:“今天的星火很明亮。”等着罗南和贝恩走了以后,琳娜才问了刚才一直不敢问的问题:“人马是什么?他们很多吗?”
“哦,有那么几个…他们大部分都跟自己的同类待在一起,不过他们心眼不错,每当我想跟他们说说话的时候,他们总能及时出现。这些马人深奥莫测…他们知道许多事情…却总是守口如瓶……”
——哈利、德拉科、牙牙——
两人一狗向着禁林中心走去,一个洁白有闪闪发光的东起躺在地上——那是一只死掉的独角兽,。它修长的腿保持着它摔倒时的姿势,很不自然地伸直着;它的鬃毛铺在漆黑的落叶上,自得像珍珠一样。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突然闪了出来,慢慢的爬向那批死掉的独角兽,准备的对着它的伤口,开始喝独角兽的血。“啊啊啊啊——”德拉科首先叫了起来,马上跑走了,牙牙也是。哈利则被吓得动都不敢动,额头上的伤疤开始有了一阵比之前更加痛苦的灼烧感,视线开始模糊起来,一下子倒在了地上。等他抬起头来时,旁边站着了一个年轻帅气的马人。
“你没事吧?”马人把哈利拉起来,问道。“没事―― 谢谢你――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马人没有回答。他的眼睛蓝得惊人,像淡淡的蓝宝石。他仔细地打量哈利,目光停留在哈利前额上那道鲜明而突出的伤疤上。“你就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他说,“你最好回到海格身边去。森林里这个时候不太安全―― 特别是对你来说。你会骑马吗?这样可以快一些。” “我叫费伦泽。”他又补充了一句,一边弯下前腿,把身体放低,让哈利爬到他的背上。、突然,从空地另一边又传来了更多的马蹄声。罗南和贝恩从树丛中冲了出来,腹胁处剧烈地起伏着,汗珠淋漓。“费伦泽!”贝恩怒吼道,“你在做什么?你让一个人骑在你背上!你不觉得丢脸吗?难道你是一头普通的骡子?”“你们有没有看清这是谁?”费伦泽说,“这是波特家的那个男孩。得让他赶紧离开这片森林,越快越好。”“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贝恩气冲冲地说,“记住,费伦泽,我们是发过誓的,绝对不能违抗天意。难道我们没有看出行星的运行所显示的预兆吗?”罗南不安地用蹄子刨着地上的土。“我相信费伦泽认为他这么做完全是出于好意。”罗南用他那忧伤的声音说道。“出于好意!那件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马人关心的是星象的预言!我们没必要像驴子一样,跟着在我们森林里迷路的人类后面乱跑!” 费伦泽气得突然用后腿直立起来,哈利只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才没有被摔下来。
费伦泽带着哈利穿过了一片树林,停了下了,缓缓的说出了关于独角兽的血的事情: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你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杀了一个纯洁的、柔弱无助的生命,所以从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拥有的将是一条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条被诅咒的生命。
“你难道想不到吗,有谁默默地等了这么多年,渴望东山再起?有谁紧紧抓住生命不放,等候时机?”
这时,其他几个人赶了过来,费伦泽便把哈利留了下来,而哈利还正在想着刚刚费伦泽说的话,告诉了琳娜几人。琳娜也反应了过来“你是说……”她与哈利异口同声的说出了一个人名:“伏地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