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来之前,我只在新闻上听说过这儿。
“新闻上说这里有开往春天的地铁、修在楼顶的路、怎么爬都爬不完的坡和夏天突如其来的雨,而我对这里的印象,好像都跟这个人有关。”
——sv《一起等雨停》
大家好,我叫若拉

我来自黑龙江,哈尔滨。平时喜欢看电影,听音乐,比较擅长化学。

请大家多多指教!

完完整整的把准备好的自我介绍说了一遍,若拉松了口气。

你好呀!
刚坐下,斜前方的男生就转过头来。

我叫敖子逸,你可以叫我三爷。
是,三爷


(满意的点点头)还有,我是咱们班的学委……

的同桌
害,大喘气
自然而然,两人看向这个学委——

嘿嘿,是我,你好
高挺的鼻梁,分明的棱角,还有那一双狐狸眼映入眼帘。
这学委还挺帅。
唉?不对,这人怎么有点眼熟,这不就是——

对,我就是那个蛐蛐,啊呸,那个想帮你抓蛐蛐的人,我叫丁程鑫
哦哦哦,我记得


丁儿啊,你这是普通话无能,还是看着好看的小姐姐就语言无能啊?

(黑线)

记住这个名字,若同学,因为--他未来真的可能教你抓蛐蛐
啊……哈哈……sing

若拉尬笑,让她抓蛐蛐,还不如让她变成蛐蛐。本以为话题到此为止了,敖子逸却迟迟不把脑袋转过去。

那个若同学,你是东北的,我真的很好奇,就是那里冬天要是舔铁门舌头真的会黏上吗,你试过吗,能拔下来吗,是不是……“卧槽”
滔滔不绝之际,老师的粉笔头子正中他的后脑勺。

【老师】(愠怒)敖子逸你能不能听,不能听就给我出去

嘿嘿,能,老师
边说边揉着自己的后脑勺
若拉看着敖子逸后脑勺上的粉笔灰,憋笑憋的很辛苦。
(新同学还是很好相处哒)

然而,若拉小朋友的愉快心情并没有挺过一上午。

【老师】下课,大家可以去吃饭了
铃声一响,若拉就像一个卸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桌子上。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烦躁的翻着课本。重庆的教材和黑龙江的不是一套,很多知识和思路都有不同。而且,老师讲课都有浓厚的地域气息,时不时地来几句方言,让她听得晕头转向。
任重道远啊孩子……

一下课,敖子逸就飞一般地窜了出去,向着小面进发
整鼓足劲儿要挤进人群,就被丁程鑫一下拉了回来。

干嘛啊哥,孩子饭要没了啊òᆺó

若拉是不是还没出来
好像是的哦


她是不是不知道食堂在哪啊
这不跟着人流走就行了迈


咱们找她一起去
来不及抗议,敖子逸就被强制带回。
两人回到教室,就发现趴在桌子上全心全意投入苦闷而忘记饥饿的若拉同学。

你……是哪不舒服吗?
丁程鑫太暖了!磕到了磕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