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围在电视前面认真的观看录像带里的内容,裴筠心不在焉的低头弄弄指甲,唯有旁边的三人眼睛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什么。
她再抬头看一眼,分明就只有一片雪花,这能看出来什么东西……
胖子恹恹的抬头看了眼吴邪
王月半二十分钟过去了,快进吧。
吴三省不,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裴筠。
王月半我想问您给问题嘿,您当初是怎么骗的三叔啊?
吴三省咳,王胖子——
吴三省一记眼刀子射过去,警告王月半最好闭嘴。
王月半好吧好吧,我去换下一盘录像带。
王月半这盘如果还是空的,胖爷我可就要咬人了。
说着眼神还不自然的往裴筠那里看过去,得到的是比小哥还要阴狠百倍的眼神。咦惹——打了个哆嗦,这女人不好惹。
胖子把录像带塞进去,也不离开,直接蹲在电视机面前盯着,他还就不信了,小哥寄来的东西能是两盘什么也没有的录像带?
吴邪诶诶,你干嘛呢?
王月半万一这雪花里有字符啊、密码啊、暗语什么的呢。
吴三省有道理。
吴三省也向前几步走,蹲在电视机面前认真的盯着这一片雪花。
吴邪仔细一寻思,胖子确实说的不错,于是他也凑了过去,过去之前还礼貌的问了问裴筠
吴邪您去吗?毕竟也算是您十万的折扣,我们仨挤挤给你让个空出来。
裴筠不了,你们自己来吧。
三个男人撅着屁股蹲在电视前,这场面别提有多怪异,更别说这三个人都察觉不出来任何不对的地方,只是一心专注录像带里播放的内容。
雪花突然消失
屏幕上出现一个长发女人。
这三个大男人被吓的抱成一团往后躲。
裴筠这么胆小究竟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尤其是——吴邪?
吴邪你管的着嘛,我幸运行不行?
王月半就是,我们吴邪虽然开棺必起尸,运气也比你这个女人好!
裴筠好啊,当我没说。
裴筠没想到小三爷真有本事,身后聚集了这么多亡命徒。
王月半说谁亡命呢?你有没有礼貌?
吴邪好了胖子,先看录像带。
吴三省是她!
吴三省霍玲!
吴三省吴邪急忙去看电视屏幕。
吴邪十九年前西沙考古队的霍玲?
霍玲一直重复着梳头发的动作,十分怪异。
王月半这霍玲……精神病吧?
吴三省按下了暂停键,让无邪去把西沙的那张合照拿过来,举起合照和录像带中的女人对比。
吴三省我们是八五年去的西沙录像带是九七年的十二年过去了,她一点都没老。
王月半现在我来分析一下啊。
王月半这小哥呢寄了两盘录像带,一盘是空的,这另一盘呢是霍玲在梳头。
吴三省吴邪,你不要往下查了!
吴三省这录像带就当你收到个屁。
吴邪你总是这样,让我只知道个开头。接下来是不是该你失踪了啊?
吴三省我不让你查……
吴三省都是为了你好!
吴邪都是为了我好!
裴筠挑眉,吵的她耳朵有点疼。
裴筠各位,我这里还有两盘录像带呢。
裴筠指了指吴三省和王月半,又指了指门。
裴筠这可是吴邪买的,二位一起观看就不合适了,暂且请二位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