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啦啦,柳是不是喜欢相泽啊?刚刚说了好多话哦。
病房里,九井好奇的看着反常的柳。

不是喜欢,只是觉得她和资料上的有些不同好奇罢了。

前辈的数据也会出错吗?
切原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人是在变化的,数据的准确度能达到九十就已经算很好了。
切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另一边,我妈目光凶狠地瞪着我那又偷偷工作的爸爸。
爸爸赔笑着说:“老婆大人我错了啦。”
妈妈白了一眼爸爸,“我看你屡教不改。”
战争总会殃及可怜的普通人,哪怕这只是两个人的战争。
爸爸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的目光弱小可怜又无助。妈妈自然也注意到了,眯着眼睛轻飘飘地撇了我一眼。我一个激灵,连忙说道:
病房里水果好像快吃完,我吃去买点。

我直接忽略了身后的那道蕴含着强烈谴责的目光,走出了病房。
而我在路上遇到了正在狂揉自己脑袋的切原赤也。
世界就是这么小。
切原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亮晶晶的眼睛让人一看就心生欢喜。

哇哇,相泽快救救我。
切原朝我扑来,却忽然意识到我是一个与他认识不到两天的女生,脚步一顿,结果没刹住车,在惯性的作用下,摔倒在地。白净的脸上沾了不少灰。

连空气都欺负我。
切原趴在地上,哭丧着脸。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看着他。
没事吧?

要不先起来,地上凉。

切原对上我的目光涨红了脸,干脆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抖抖身上的灰,努力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咳咳,都是意外。
虽然很想配合他的表演,但是他脸上灰扑扑的,很可爱也很容易让人分心。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餐巾纸递给他。
擦擦吧,大花猫。


切~
切原嘴上高傲,手还是很诚恳地接过了我的餐巾纸,随便在脸上抹了一下,就当完事了。
我无奈地叹口气,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餐巾纸来,招招手,轻声说:
切原,蹲下来点。

切原不明所以,还是照着我说的做了。
我用手轻轻地擦拭去他脸上的污渍,目光专注。
几秒钟的功夫切原脸红了吗?在我眼前切原的脸一直是红的呀。

谢谢。
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切原不自然地撇过脸去,用如蚊子般大小的声音,说:

我迷路了,不知道公交站往哪儿走。
好吧好吧,想也知道,一个能差点睡觉错过站点的家伙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我微微一笑,指着旁边的医院地图说:
我们现在在这里,而公交车站现在在那边。

也就是说,你在试图重走麦哲伦的路,环游世界,证明地球是圆的。


啊?
切原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疑惑。
和一个不太聪明的人不适合开过分高深的玩笑。
你走反了,大哥。

切原这才反应回来

嗷!
一时间,我竟无言以对。
立海大果然个个奇葩。
柳莲二是,切原赤也更是!
我无奈领着切原前往公交车站。
实在是放心不下啊!
切原上车前,我忍不住提了一嘴。
在车上不要睡觉。


哦。
下车了你应该知道怎么走了吧?

切原像是炸了毛的猫,不满地撇撇嘴。

我只是来了东京不习惯,在神奈川怎么可能迷路嘛。
行行行。

都是东京太陌生了,你不熟悉。记得常来玩儿啊。

切原张开口,还想说什么,可是公交车来了。切原磨磨唧唧的不肯上车,我只好强行把他送上了车,随后拍拍袖子,潇洒地转身离去。
车上的切原看着我的背影,懊恼地拍拍脑袋。

还没要到联系方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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