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母猪实在是太剽悍,丁程鑫固然是奈何不了她,可马嘉祺也同样制不住她。
养猪第一个月,马嘉祺牵着大花一号在校园里散步,大花一号突然发疯,挣脱了他后就闯出了校门。
等他找到大花一号的时候,大花一号已经成了附近农户桌上的红烧肉。
农民伯伯很热情地招呼他:“嘿!你是那个时代峰峻大学的男伢子哇,能干!来坐下吃口红烧肉不?昨天在山脚脚下捡的。”
马嘉祺:“……不了,我不吃毕业论文谢谢。”
他含泪转身离去,回校后和系里提出申请,领养了大花二号。
为了防止大花一号的悲剧再次重演,马嘉祺再也不带自己的猪出去散步了。
他以为这样就安全了,没想到,终究是他天真了。
大花二号,因为耐不住独守猪圈的寂寞,于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翻出猪圈逃走。
等马嘉祺找到她的时候,她在另一家农户的桌上。
这次是红烧排骨。
马嘉祺哭死在系主任那里,最后系主任实在是坳不过他,再给他批了一只猪。
但同时,系主任也警告他:“要是再丢了,你就延毕吧!”
马嘉祺一生要强,不肯服输,为了防止自己的毕业论文再次跑掉,他制定了一个如开篇所示的闹钟,每天半夜都要去猪圈盯着大花三号。
用他的话来说:“头可断,血可流,我的大花不能丢!”
于是,猪圈里的大花三号惊恐地发现,有个人搬着个小凳子坐在猪圈边,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大花:不会是看上我了吧?(害怕.JPG)
马嘉祺就这样看着大花。
大花也这样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在连打三个哈欠后察觉到一丝不对。
他这么困,为什么大花不困?
难道……
大花得了失眠症?!
想到这一点,马嘉祺突然就不困了。
他可以失眠,但是他的毕业论文,不行。
于是,在这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沙雕大学的猪圈旁边,多了一个唱摇篮曲的男生。
以及一头越听越清醒、越听越惊恐的母猪。
“摇呀摇……药药切克闹……呸!”
唱错了的马嘉祺及时止损,向他的大花道歉:“怪不得你睡不着,我唱错了,重来。”
“摇呀摇……摇到外婆桥……”
这次唱对了,但是大花仍然瞪圆了猪眼睛,没有一丝困意。
马嘉祺:……
难道唱歌还不够,还得跳舞哄睡?
马嘉祺觉得有点麻烦。
但是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他的毕业论文啊。
所以他最终还是站在了猪圈前,一边唱一边跳。
他把美妙的歌声和帅气利落的舞姿展现给大花,充分表达了他对她的关爱。
可是大花并不能get到。
于是,在马嘉祺背过身做一个舞蹈动作的时候,他听见身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然后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他身边一跃而过,飞奔而去。
大花三号,越圈逃跑。
所谓养育一场,大概就是这样,只不过意味着,你和她的缘分就是目送她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看着她飞快地消失,她用背影默默地告诉你,不必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