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一次在这个城市遇见你,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 哎,你听说了么博物馆新运来一副幅壁画,嘿哟,那叫一个气派。”
“ 对对对,听说了,我听说了,我还听说到当时运画来的时候,一个小伙子跟魔怔了似的,跟了运输车一路呢。”
“是啊,听说小伙子长得还挺帅的,年纪轻轻怎么就魔怔了。”
———那幅画名为太子悦神图,图中的古国即当时强盛的仙乐国。
场馆内的红衣少年呆呆地看着壁画,一言不发,用双眼描摹支那人的身型,痴迷的想着那人黄金甲面下那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他分明从未见过画中人,却在见到这幅画的第一眼,就仿佛已经想象出那人微笑的神情,嘴里呢喃着喊出一声声殿下。
场馆内安静无言,人们看向少年的眼神充满惊疑,而被人们围观的少年浑然不觉。与此同时,他仿佛看见壁画中的人在向他微笑,那人脸上的黄金甲面掩盖不住让人温柔的声音。
“三郎,三郎。”一声又一声的呼唤,让花城的思绪不断拉远,他仿佛陪伴画中的人都过了仓惶的一生,他看见那人名满天下,看那人坠入尘埃,看那人万箭穿心,民心四散,还想起神武大街上被就想着自己。
那还想起了自己为那人奔赴战场,丢失了一只左眼他看见自己在一战成名后,为那人摘下的鲜花,甚至在那人坠落尘埃时,为他举刀手刃仇人,自己奉若神明的人,他却再未能见上一面。
“先生,先生,我们该闭馆了。”一旁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催促到。
好,他沙哑着嗓音开口,抬头撞上了那位工作人员干净的瞳眸,花城浑身过电一般轻轻颤抖,是他。那人对着花城的眼睛也离不开,就这样看着,过了一会儿伸手在花城眼前轻轻晃动:“先生你不走吗?”
“ 走。”他浑身僵硬的离开场馆,待那人将要离开场馆时,他走进将人拦下:“这位哥哥看着好生眼熟,请问你贵姓啊?”
“ 我姓谢,单名一个怜字。”
“ 我叫花城,在家中排行老三,哥哥叫我三郎便好。”
“花城,好名字。”谢怜笑道:“你好啊,三郎。”
花城莞尔一笑。
”初次见面,哥哥请多关照。”—————久别重逢,殿下,勿忘前盟。
能够在陌生的城市再度相逢,这是我的荣幸。
我爱你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