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师生到水上乐园的餐厅吃午餐。
吃完午餐后的学生可以选择换一身衣服去休息室休息,或者在室内娱乐房间里放松。
何雨琏穿着的和来时穿的裙子不一样,男生私底下都说:“饱眼福咯,班花来走秀。”
聂婕不在何雨琏身边,午饭也没吃。同学说她有些身体不舒服去休息室休息了,旁人没多想。
庄蓤觉得奇怪,聂婕在这种时候身体不舒服太奇怪了。一向人缘好的人,身体不舒服却没人陪在身边。
不过她自己玩了一上午也挺累打算吃完后再去洗一次澡,然后睡个午觉,下午陪白环好了。
吃完午餐后,白环说:“我去上个厕所,你先回去吧。”
庄蓤微微颔首。
何雨琏和聂婕想庄蓤暂时不能下手,白环那个喜怒哀乐都挂在脸上的那个白痴还不好对付。
厕所是隔间封闭的,何雨琏,聂婕,季菲菲在厕所里候着。
白环刚走进来就感觉不太对劲,转身想回去。季菲菲按住了她的肩膀。
把门厕所的大门反锁了。
随后何雨琏从隔间出来揪着白环的头发说:“贱人!这就是和聂璟孀走得近的下场!”
现在的形象和平日里的班花大相径庭。
季菲菲咬牙切齿的说:“易钤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出来晃悠什么?!”
白环被扯着头发生疼。她有很多话要说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任她们打着,污言碎语落在她耳朵里。
她们骂完了也打累了,走时嘴里还叨叨着晦气。
白环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整理好情绪就出去了。
好巧不巧的刚出去就看见易钤。易钤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他皱了皱眉。
发现了什么一样,没等白环反应。拉着她走到一边,午饭时间,吃饭的吃饭 ,休息的休息。现在楼道里的人不多。
易钤看见她红红的眼眶就猜到了什么了当的问:“谁干的?”
她不敢看着易钤的眼睛,低着头,咬着嘴唇。
“说!是不是季菲菲?”
白环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他目光冷厉,决然道:“等着。你先去找眠眠,呆在她身边。”
白环回到休息室和庄蓤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庄蓤帮她处理了后背的淤青。
..........
陆望看着易钤的脸说:“行了,处理这些事情多简单。别绷着张脸。”
池楼翘着二郎腿说:“高二的黎蓉找她解决。”
易钤目光一转:“啧。她也烦。”
陆望说:“好比季菲菲吧,黎蓉至少当面说。”
那也是,易钤没搭话。烦躁的吸了口香烟。
下午的时间白环呆在庄蓤和华金金聊天,吃东西。
华金金无奈的吐槽着自己旁边坐的男生和他女朋友有多不害臊,希望回去的路上不要遇见他们。
白环问:“那个男生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啊?排个雷。”
华金金吐出几个字:“陆望。听说他女朋友还不是本校的。”
不过确实齐芷瑜翘课出来跟着陆望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庄蓤和白环耸了耸肩。
白环低头看着手里的果汁说:“一下午都没见他人影。”
庄蓤用十二指肠都能想到这个他是谁。摇了摇头说:“为你出头了呗。”
她抬头看着庄蓤说:“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季菲菲...”
华金金也听庄蓤提了一句,她拍了拍白环的肩膀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傍晚时分回去时车上的同学都没来时那么闹挺了。
池楼头上的鸭舌帽压的很低,只留鼻子和嘴巴。他低头玩着游戏。
陆望坐在他旁边说:“唉,你说易钤那家伙能不能处理好?”
男生专注着游戏,懒散的吐出几个字:“不知道。”
安静了一会儿,池楼问:“你女朋友呢?不腻歪了?”
陆望拧了拧眉头说:“算了吧。她太黏人了。”
也许是陆望今天看起来是很劳累,池楼开玩笑的说:“怎么?真的纵欲过度。”
陆望被说烦了,又觉得好笑。竖了个中指说:“有病,我什么时候真过?望哥洁身自好。”
易钤去找了黎蓉,条件是陪她一天这件事情一定办好。
他答应了,事情办的不太顺利但是也算是完成了。黎蓉自知要求高,只是让易钤周末请她去吃日料。
季菲菲气势减了很多的站在一班门口,何雨琏也把白环叫了出去。
庄蓤不放心的盯着门口,华金金在走廊边徘徊,池楼见此情景笑出了声。
他看着庄蓤有些慌张的脸说:“甭担心,易钤都说好了。”
听到这句话庄蓤悬着的心才落下来。白环初中被欺负她没有办法,现在在一个学校,她想尽她所能的保护好白环。
门口,季菲菲满眼愧疚的看着白环说:“对不起,我们不应该这样对你。”
白环漠然的看着她们说:“我不会原谅你们啊,因为你们可能还会有下一步。”
说完她就回位置上趴着睡觉了。
何雨琏的脸色很难看,她把错归咎于季菲菲。
易钤下课上厕所碰到了季菲菲,季菲菲扬起笑容打招呼,易钤当没看见的略过她。
季菲菲脸黑的可以滴出墨来。
放学时,易钤在一班后面蹲白环。庄蓤看见了他也便识趣的走了。
白环看见易钤还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她的内心很为难。
二人对视了片刻,易钤率先开口打破安静:“我送你回去吧。”
白环边走边说:“不用了。”
“如果你想听我的解释,周六晚上去清吧。我们一起吃个饭吧。”易钤一口气说完。
白环嗯了一声。夕阳照在她身上,橙黄色的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