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连下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暴雨。停课也停了一个星期,不过接下来是半个月都是晴天。
也就自然而然的得复课。
庄蓤在学校的档案都是裴尚轩一手操办,学校也是看势力办事,当然也不敢多问什么。
复课前一天,庄蓤去把她的长发剪了。到下巴处,不难看。飒飒的风格,和白环的差不多,就是两人气质的问题了。
周一,庄蓤不用坐公交去学校了。谷沅公寓离学校只有两条马路,十多分钟就能到。
昨天还在下雨,地面还是湿漉漉的,混合着泥沙,没走两步路鞋尖就粘上了细沙。树叶被雨水打下来了不少,环卫工人不停歇的扫着地上大雨的残留物。
她单肩背着书包,右手拿着汽水,左手习惯的拉着书包带。慢悠悠的走着。
校门口人很多都是踩着点进校门的。
有点挤,她的帆布鞋趁乱被踩了个乌黑的脚印还有很多泥沙。
她毫不避讳的啧了一声。“凶手”听见了,不屑的说:“对不起咯。”
“道什么歉啊,就那破帆布。”
庄蓤找到声音的主人。是聂婕和何雨琏,人很多,跟下饺子一样。她趁乱踩了她们两脚。
听到聂婕的声音高呼:“我的鞋,新买的!谁啊!”
何雨琏安抚道:“来不及了,先去教室吧。”
教室里的空调不知道被那个孙子打开了,挺冷的。
庄蓤原本存在感就很低,改名剪头也没多少个人在意。
白环早早坐在教室里,埋头补着作业,庄蓤默默的从书包里拿出作业放在白环桌上。白环抬头,冲她露出洁白的大牙笑着。
门外走进几个人,何雨琏眼里很惊讶的看着位置上的庄蓤。
而聂婕则是觉得,她怎么变了一个人?
何雨琏是班上女生的中心,看见她的惊讶连忙问怎么了。
聂婕没等何雨琏开口,就像是她的蛔虫回答说:“我们班的聂璟孀怎么变样了?”
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庄蓤身上。
白环维护道:“什么聂璟孀,这是庄蓤。别人什么样关你什么事?”
嘴上说着,手上也不停的写着试卷。
华金金也作为班长清了清嗓子说:“进了教室就安静,别多管闲事。”
一时间安静,大家清楚班长华金金是一个人狠话不多的角色,在班里也是挺有话语权。
暴雨停课就可见。她很负责,不拖沓,也不好惹。
不过,华金金很想和庄蓤做好朋友。她觉得庄蓤有一种吸引力,华金金很喜欢她。
何雨琏脸上挂不住,只能回位置上坐着,心里暗骂庄蓤。也觉得聂婕这个蠢货,说话不过大脑。
聂婕嘟囔着华金金狗仗人势,迟早让她撤销班长这个职位,太碍事了。
早读课拖拖拉拉的没几个人开口,一到时间。课间十分钟,池楼踩着铃声从后面进来。
池楼看见自己位置旁边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
犹犹豫豫的坐到位置上,看清五官,疑惑不解的问她:“怎么剪头发了?”
这个问题他问也不奇怪,庄蓤一直是长头发。
庄蓤又和他讲了自己改了名字后隔天把头发剪短了。
她还顺了顺头发问:“好看不?”
池楼不自在的捏了捏手中的矿泉水瓶,空咽了一下说:“丑死了。”
庄蓤没搭他这句话,拿出她的画本。写上庄蓤两个字,很轻松。递过去给池楼看。
池楼接过本子认真的看了看,“庄蓤”她跟她外婆姓。
池楼问:“谁取的?还挺好听。”
庄蓤骄傲的说:“我外婆。这周末去不去找我外婆?外婆说想你们了,你到时候通知他们一声。”
池楼笑了笑,点头说好。
铃声提起三分钟响起。吴书在班门口招呼他们出来排对开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