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璟孀站在门口,发现有点冷。她搓了搓手臂,从包里拿出手机看她打的车到哪了。
还有五分钟...
她怪冷的,早知道出门不穿这身了。明明是九月的天,聂璟孀却感觉已经入秋了。
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五十。她戴着蓝牙耳机,蹲在门口等车来。
叮~
居然不接了,聂璟孀咬了咬后槽牙。拨打了电话,通了。吸了口气问:“为什么不接这单?”
司机态度很不好,还嘲讽的说:“我突然不想接,怎样咯?这马上就红色预警了,谁还会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随后就挂了电话。
嘟嘟嘟……
确实,何雨琏选的别墅是她自己名下的。地区是偏了点,在西区,不过这边比老城区发展的好。快赶上一线城市了。
不过今天红色预警,没几个人。聂璟孀也是很服气,自己出门好错误。后悔了…
聂璟孀脑子里冒出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她是不是可以走回去。
趁现在还没下雨,回去应该要一个小时。
说干就干,聂璟孀走了二十分钟就后悔了,这虽然有路灯,但多少有点让人害怕。
她很少出门,更别说走夜路。
一辆兰博基尼车上。陆望搂着旁边的齐芷瑜说:“何雨琏和你关系那么好啊?说去就去。”
齐芷瑜凑到陆望耳边说着悄悄话。
坐在一旁的易钤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
陆望听到后,笑了笑。
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池楼。池楼穿着件秋季的卫衣,黑色的运动裤,在副驾驶座玩着游戏。
陆望说:“阿池,又有妹子看上你咯!”
池楼没搭话,已经习以为常了。
驾驶座的司机出来打圆:“唉哈哈,陆少爷真会开玩笑..这不是聂家大小姐吗?”
易钤抬眼望去,看见只有一个人,又失落的垂眸。
池楼看着聂璟孀,对司机说:“李叔,停一下车。”
聂璟孀看见眼熟的兰博基尼,心里松了一口气。
兰博基尼距离聂璟孀十米的时候在路边停下。池楼下车时说:“我不去了,送她回去。”这句话很明显了,齐芷瑜不是白痴,脸上的不满也不遮掩。
陆望不过大脑的说:“你们两个白痴啊?走路?”
回应他的只有关上的车门声。
周围很安静只有风声,车门声音不小,聂璟孀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她走过来。兰博基尼驱车离开,聂璟孀看着池楼疑惑又带着点笑意的说:“你被抛弃了?”
池楼听到她说的话,忍俊不禁。
本来只是笑笑,后面笑的脸都低了下去。
聂璟孀更疑惑了,怎么一句话就戳中了他的笑点。风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微风到现在的狂风,树叶沙沙作响,叶子一片一片掉落。
女生的头发被吹乱了,她也不在乎。男生站在她面前问她:“红色预警。要下了。”
池楼打了个电话。
走远了几步,背对着聂璟孀。她也听不清说了什么,耳边只有风的叫嚣。
池楼走到她旁边语调慵懒的说:“等十分钟。”
聂璟孀微微颔首。
风吹的聂璟孀打冷颤,心想着还有十分钟,等等就可以回家了。似乎又想到什么,动了动唇说:“谢了。”
池楼忽略了她的道谢,拿出手机漫不经心的点着屏幕。聂璟孀注意到他又在玩那款养成类的手游,说实话,池楼的样貌无可挑剔,性格慵懒,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受。可气质就是有点张扬,盛气凌人。
想的出神。冰凉的雨水砸在她脸上,还没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雨点。聂璟孀这才手忙脚乱的打伞,墨绿色的长柄雨伞很大,撑两个人完全够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聂璟孀白藕似的手臂高高的举着雨伞,对于一米五几的聂璟孀来说给一米八的池楼打伞不容易。
雨水滴落在地上,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小雨就成了豆大的大雨,风的作用下。吹到聂璟孀的腿上格外不舒服,一股冷气。
“那个人什么时候来啊?”聂璟孀的语气带着担忧,声音都有些颤抖。
池楼打开手机里的拨号,“打电话问问。”又从聂璟孀手里接过伞柄。
“什么时候到?”
“快了快了,催命鬼。”
“下雨了。”
对面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等我三分钟。”
话音刚落,池楼就挂了电话。
挨得近,聂璟孀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觉得还挺有意思的。
大雨就像一片巨大的瀑布,遮天盖地的卷起来。雷在低低的云层中间轰响着,震的人耳朵嗡嗡地响。闪电也不缺席,时而用它那耀眼的蓝光,划破了黑沉沉的夜空。
四周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震耳的雷声,和大雨滂沱的噪音。
聂璟孀被风吹的都险些没站稳。
池楼生怕她听不见,凑到她耳边说“站不稳啊?”说完还低笑了一声。
聂璟孀啧了一声,说道:“三分钟,我都要被吹走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铁质垃圾桶。轰的一声倒下了,风干的。
聂璟孀看着地上的垃圾桶,不自觉的往池楼靠。
池楼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女生,耳根不自觉地染上了绯红色。
一辆白色的大众停在他们面前,溅了一身水。
……
池楼打开后排车门,撑着伞示意聂璟孀进去。
车上还开了空调,温度不低。但是对于聂璟孀来说还是有点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驾驶座的男生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聂璟孀不认识。
池楼说:“你好慢,你知不知道?”
男人解释道:“等红绿灯。”
男人看了眼后视镜才发现有一姑娘。
打趣的说:“啧啧,你小子。背着我谈女朋友了也不说一声。”
池楼懒散的坐着,语气却认真的说:“朋友,别误会。”
男人笑笑没搭腔。后面也没说话了,专心开车
车上放的音乐不是DJ,而是大悲咒。
原本还有半个多小时的路程,缩短到十多分钟就到了。
聂璟孀道谢后就回去了。
回到家聂璟孀看客厅只有佣人,没见到乔冬梅的身影,估计是在房间里。
不过聂璟孀也不想看见她,她好烦。
她回到房间就拿上睡裙去浴室洗澡了,洗完还怕感冒,去冲了一杯九九九感冒药。喝完就有点困,没开空调,开了窗和风扇很凉快了。
在床上躺着,发了条消息给池楼。
西西的瓜:记得喝感冒药,预防万一。
还发了个月亮的表情包表示自己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