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池楼说和他们去打篮球就走了。
白环看池楼走远了就对聂璟孀说:“易钤的那个前女友还有没有去找他了?”
聂璟孀看她还在为易钤担心,叹了口气。
季菲菲绞尽脑汁和易钤在一起只是为了面子和她的虚荣心罢了。易钤对待感情算不上特别用心,但也不亏待她。
白环在三中的时候季菲菲就找人来都针对她,她没和易钤说这件事,有时候看见身上有伤也拿体育课不小心摔的当借口。
聂璟孀看着白环担忧的样子,开口说:“没有了。”
白环松了一口,一身轻松的感觉。
拉着聂璟孀回教室睡午觉了。
教室里人不是很多,大多都是女生。
在做题,在睡觉。
聂璟孀和白环放轻脚步坐到位置上,轻悄悄的搬出椅子。
窗帘拉上了,教室里暗暗的。
聂璟孀一坐下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可谓是三秒入眠,还真是“眠眠”
白环看聂璟孀睡着了,自己也觉得无趣。趴在桌子上,不过没睡着觉。
......
再醒来,聂璟孀看了看表。就睡了半小时,现在才一点五十分。她刚睡醒有点懵,思考半响,两点半才上课。
聂璟孀醒了,也不想睡觉了。
班上同学都回来了,趴在桌子上睡觉,也有开始努力刷题的。池楼在她旁边坐着玩球。
篮球在他指尖稳稳的转着,显得整个人慵懒,无所事事的样子。
聂璟孀眼里还是有点没睡醒。
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保温杯,杯子上还有一朵绿色的菊花,显得格外突兀。
杯子是奶奶给的,说是这个保温杯保温效果好。喝着也没什么味道,虽然有点丑,但是实用。
聂璟孀还挺宝贝这杯子的。
池楼收起篮球,认真的看着聂璟孀的杯子。他感觉这小姑娘品味什么时候那么...
聂璟孀低下头小声的问:“有什么问题吗?”
池楼低声笑了笑说:“好丑。”
简短的两个字,没有什么理由。“好丑”。
聂璟孀觉得他无聊,便仰头喝水。
池楼也不再说话,看着聂璟孀喝水。好像是在看什么艺术品一般,看的认真。
目光太强烈,聂璟孀扫了一眼池楼,池楼却若无其事的的摆弄他的设计稿。
画的很随性,聂璟孀看不懂,但是算感兴趣,不知不觉的凑过去认真的看起来。
池楼的设计挺出名了,不过都还在他爸爸的公司里,没自立门户,他也没那个打算。池家也算家大业大,不在乎这些。池楼喜欢就行了。
池楼随便找了张草稿纸,还算干净的一块写上感兴趣?他的字不丑,和别的男生不一样又大又丑。反而很好看,秀气,写的急还有点连笔。
聂璟孀拿了只兔子头的笔沙沙的写___有点,说说?
池楼懒得写字了,微微颔首。
两人讲话声音不大,更像是耳语。温温吐吐的,气氛有些暧昧。
不过很快就被打断了。
许墨琛提着袋子走进来,班上的同学都几乎醒了,躁动了起来。没一会儿就闹哄哄的。
许墨琛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新奇士的橙味汽水。
脸上带着笑意,额头有几滴汗珠往下流。看起来有点狼狈,该说不说还是校园温暖男神。
聂璟孀神使鬼差的接过来,道了谢。
看着许墨琛从小卖部带回来的新奇士,拧开瓶盖。抿了一口,她确实是很喜欢,所以才会接过许墨琛给的。橙味汽水,橙子味很足,汽不是很冲。
叮铃铃,距离两点半还有三分钟。
提前打铃,这节课是语文。
聂璟孀语文很好,上语文课也没什么的。
反观池楼,眼皮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的按动着笔。
上了一下午的课,聂璟孀没觉得多枯燥无味。
倒是白环喃喃自语的说着自己的烦躁。
放学后..
阳光橙黄的,窗帘拉开来了。照射在教室里,格外有青春气息。
聂璟孀和白环背上书包就离开了教室。
白环提起这中午的事情:“唉,眠眠。去看戏吗?”
聂璟孀一脸疑惑,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说的什么。鼻音里发出一声:“嗯?”
“就是今天中午严羽婷让丘奾奾去小花园。咱俩去看吗?”
聂璟孀思考片刻拉了拉白环的手:“不去,别惹火上身了。”
白环点点头。
少女手拉着手走在校园里,直到走出学校。
学校后门废弃小花园。
严羽婷看着丘奾奾,打量起来。
丘奾奾好看的皮囊不假,脸上的胎记也生的极好。让她多了一种韵味。
而严羽婷不仅看不惯她的这副样子,也看不惯她的做派。
丘奾奾换了一身衣服,看起来还特地打扮了一番。
严羽婷挑了挑眉,眼神示意给深蓝色头发的女生。
“你和池哥什么关系啊?”
丘奾奾听到池楼一下变得奇怪。
她眼神不再像刚才麻木,无畏。而是犀利的看着严羽婷,冷冷的开口:“你们离他远点,你是什么东西?”
严羽婷听到这嗤笑了一声。
聂婕一行人走了过来,把玩这辫子漫不经心的问:“婷姐,这怪胎挺坚定啊。”
丘奾奾反应过来怒视着的说她们一字一顿:“你们耍我?”
一群人慢慢的走过去,手指指指点点她,恶语相向。丘奾奾疯了似的挣扎。
严羽婷找了几个人把她架起来,无力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