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的闹铃叮当响
聂璟孀揉着眼睛缓慢的坐起来,打了个哈欠
随后便起床,穿着色彩斑斓的笑脸睡衣拉开灰色的窗帘。
八月底的天,亮的早。现在已经是橙黄的太阳撑起灰蓝的天。从二楼望去,这天很美。不过聂璟孀不喜欢光亮的地方,刚拉开就拉上了。
不耐烦的啧了一声。
她没穿鞋走进卫生间洗漱。出来后,扎着双马尾,还没换下睡裙,纯白的睡裙上印着许多颜色不同的笑脸。和聂璟孀脸上的表情形成对比。
从衣柜里拿出八中的校服。
校服是衬衫和棕色的短裙,短裙到膝盖下,不短。领子上还要打一个蝴蝶结。
聂璟孀五官看起来很精致。杏眼,鼻子很秀气,她的嘴巴是名副其实的樱桃小嘴,很好看。
她在书桌前收拾灰白色的书包。随手带了瓶养乐多,又把一小包软糖塞进书包的小兜里。
这才提着书包走下楼。
乔冬梅已经坐在餐桌前,看见聂璟孀下楼开口道:“眠眠啊,吃点早餐吧。”
眠眠是聂璟孀的小名。
聂璟孀摆摆手说:“阿姨,不吃了,不饿。我先走了。”
乔冬梅不满的努了努嘴说:“不吃了晚上回来可别喊饿。又去你奶奶那告状!”
这语气也是装也不想装。
聂璟孀走到门口想到什么似的回头,盯着乔冬梅说:“别再叫我眠眠了。叫我名字。”
聂璟孀走后,乔冬梅脸色很不好。
聂婕从楼上走下来看着乔冬梅说:“妈妈,聂璟孀什么意思啊?不就是个...”
聂婕还没说完,乔冬梅就打断了她要说的话。
乔冬梅让佣人端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出来给聂婕。
乔冬梅自己心里清楚,虽然说聂琮闽爱的是自己。不过还不是娶了裴浣穗,他没能力反抗聂老夫人,总公司的实力极大。虽说聂婕人不多,竞争力不大,但家庭内部还是少不了争吵。
最近聂琮闽出差,说搞定这个客户。聂老夫人也会看重聂婕,乔冬梅的后来上位让聂璟孀的脾气看来更加的孤僻冷淡了。聂琮闽对聂璟孀也是不冷不淡,相对比聂婕还是少了许多人宠爱。
公交站。
天气原因,聂璟孀容易出汗。等了快十分钟她额头就有一层薄汗了。
白环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又递出一瓶橙黄橙黄的小米粥。
聂璟孀笑了笑说:“白环。谢谢你”
白环长着桃花眼,眉目清秀。她又剪了网上流行的一刀剪,整个人穿着校服看起来酷酷的。
白环故作生气的说:“喂,眠眠。叫我年年啊。你叫我大名好陌生哦!”
聂璟孀笑着喊了一声:“年年。”
黄色的公交车停在她们面前。
上车后,聂璟孀准备掏出耳机听歌。
白环拉着她的手说:“咱们不听歌,咱们聊聊天。”
聂璟孀下意识的说:“有啥可聊的。我们第一天认识?”
白环不管她就开始说:“听我娓娓道来!昨天晚上我听我表姐说,八中这一学期的新生有好多帅哥!池楼,易钤,陆望。都是有才有势,不过我...”
聂璟孀蹙眉,开口道:“陆望?有才?我只觉得他有势。池楼就是披着羊皮的狼,易钤你忘了他的不作为?!”
白环挠挠头回答:“他好歹也在F3啊!再说了他帅啊。就是女朋友换的有点快。池楼我觉得他可凶,易钤..我”
“青城八中。下车请注意...”
聂璟孀实在不想听,就拉着白环下车了。
走得急,聂璟孀书包上挂着的一个小牛掉了。
传说中的“F3”就坐在她们后面。
池楼捏着那个小奶牛,不知道碰到了哪里,那牛的眼睛直冒光,还会叫 。
易钤看着牛说:“真牛啊。”
陆望说:“唉,你们说是这聂璟孀和聂婕的区别在哪?”
易钤开口:“我觉得”
......
易钤斟酌了下说“我不觉得,说不上来,璟孀那丫头和咱们一块长大。小时候倒是个开朗活泼是小姑娘,现在来了个继妹。确实挺刁难人的。”
陆望下意识看了下池楼。
池楼好像没在听易钤的分解,把玩着手里的小奶牛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