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啸鹰将叶鼎之扛在了身上,看了眼面色如常的萧若风,眼中闪过忧色:“头儿,你伤的不轻,还要参加婚礼?”
萧若风避开锦觅看过来的视线,脱下了自己身上血迹斑斑的长袍,坚定道:“我必须去参加婚礼,这场婚礼上的一切必须是最正常的,正常到根本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
锦觅挑了挑眉,看着避开她的萧若风,多稀罕呀,威风凛凛的琅琊王萧若风,居然会不敢直面于她?抬手一道灵力甩出,萧若风只觉浑身一暖,灵台一阵清明,伴随着那股清凉的灵力在四肢百骸游走,身体中的沉重感逐渐消失,整个人变得轻快了起来。
最后,蓝光围绕着萧若风转了一圈,幻化出一件与他原本的长袍一般无二的衣袍。
随后牵住萧若风的手,语气平和:“走吧,婚礼要开始了。”
“......得快些了。”萧若风反手握住锦觅的手,步伐沉稳的朝着院外走去,锦觅快步跟上,两人出现在喜堂上的时候,另外几位公子双眼微亮,萧若风将锦觅安置在另外几位公子旁边,托付他们照看锦觅一、二。
而后,转身去了萧若瑾身边。
柳月看了眼不远处神情很是温和的萧若风,笑道:“小锦觅,你可算是回来了,如此我们便也放心了。”
“放心?”
锦觅眼中闪过讶异,洛轩右手持萧轻轻敲击左手掌心,语气中带着几丝怅然与不舍:“我们自少时来天启求学,如今已有十余载,如今也到了离别的时候,这场婚礼结束后,便是我们离开之时。”
“......”
锦觅有一瞬的讶异,旋即反应过来,人家是来求学的,李长生都成了南宫春水远遁江湖,柳月一行人自然也该各自归家了。
如此一想,便也明白柳月那句‘放心’放的是什么心。
他们也在担心混迹朝堂的萧若风和雷梦杀,怕有朝一日远在他乡,会闻得两人有噩耗,锦觅默然片刻,道:“江湖也好,朝堂也罢,总归都在北离,虽不能如之前那般时常相聚,可也总会再见。”
“是这个理,江湖之大,老七又时常征战在外,总有再见之期。”柳月顿了顿,想起前不久锦觅还带着萧若风去见了李长生,又想起锦觅那与李长生不相上下的神出鬼没的功夫,有她在身边,萧若风想见谁见不到。
“只是,我们几个师兄弟,大多都志在江湖,只有雷梦杀那个傻子,先是惦记着征伐天下,经年已过又想着守护天下,若有朝一日要他以身殉国,怕是眼也不眨一下的跳了下去。”
“但无论如何,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所有人都有的选,只有老七不一样,他生在萧氏皇族,又天生存了一份身为皇子的责任感,注定身处漩涡中心。”
锦觅眸中闪过一抹晦暗,北离八公子里,果然除了雷梦杀那个憨憨,其他都是人精,早已看清了萧若风的处境。
柳月对上锦觅了然的神色,勾了勾唇,语气轻松了不少:“好在他的身边还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