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地点的时候才发现,稷下学堂的几位师兄都在这里,南宫春水看着携手而来的元淳和萧若风笑的暧昧:“你们来了?昨天我没送贺礼,今日给你们补上。”
元淳眨眨眼。
新婚贺礼,一个半步神游的太监?
这份礼物十分独特,也送的......格外有特色,令人见之不忘。
萧若风眸光微转,顷刻间就知道了南宫春水的意思,含笑道谢:“多谢师......南宫兄。”
元淳若有所思:“浊清大监是父皇身边的近侍,怎么会突然来学堂?”
南宫春水神秘一笑:“因为他派人去杀东君,整个天启城里能出手相助的人并不多,最有可能的就是咱们学堂,所以他来看着我们呢。”
看着天下第一的李长生?
哦,不对,在浊清的眼中不过是一群天资不错的年轻人,所以才这么自信的凭一己之力前来拦他们。
元淳和萧若风对视一眼,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看戏的神态:“大监勇气可嘉,不过,东君那边?”
南宫春水摆摆手,神态轻松:“他不会死的。有的人一看命就厚,比如东君,还有的人一看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比如浊清公公。”
浊清咬牙,他最恨的就是这群江湖人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他们站在阳光下光芒万丈、恣意逍遥,他就觉得无比刺眼,凭什么他们就那么好命,而自他就只配活在阴暗里。
这么想着,浊清微微眯起了眼,语气也变的危险起来:“吾境界之下,六掌之内可杀。”
浊清右掌蓄力,身上紫气流转,南宫春水丝毫没放在眼里:“那我就高你一境来杀你。”
元淳挑挑眉,这境界是说高就可以高的?
不过,貌似现在这个境界是百晓堂分出来的,在最开始的时候天下武学,似乎分十七境,想了想南宫春水的长生属性,他的境界应当高出浊清很多,高他一境......看似狂妄,实际上已经给他留面子了。
这种程度的对决,凭肉眼早已无法看清,好在元淳如今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半丝内息也无的人,倒是勉强能看清两人打斗,或许应该说是当方面的碾压更为合适。
“狂妄!”浊清自觉受到了羞辱,虚怀功在那一瞬被运行到了极致,身形瞬间消失,闪到南宫春水的面前,手掌之中紫气流转,抚顶而下。
“借剑一用!”南宫春水在同时张开右手,大喝一声,元淳头上稳稳别在发间充当发簪的长剑轰鸣不断,元淳轻拍两下似是允准了什么,簪子自动脱离化成长剑飞往南宫春水的手中。
南宫春水眼中闪过诧异,以他现在的武功,天下何剑不可召?
可这一柄......?
元淳莞尔,她的这柄剑是上古神兽凤凰的牙所造,后融了她的精血,唯有她一人可用,南宫春水再厉害也不能和远古时期的神兽相比,能够引得它躁动已经是很难得的了。
好在南宫春水也无意深究,目视浊清:“昔日仙人抚我顶,结发受了长生。可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摸我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