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深烟的眼睛是有点圆圆的,尾端带点上翘。
在严肃时也是带有气势的。
笑起来的时候,更是多了点俏皮。
让你心里漏了一拍。
不开始的时候眼睛会稍稍下垂,看不太出来。
只有想洛川一样天天早上醒来观察他的人,才会发现小细节。
“怎么说?”
宫深烟的眼睛看着洛川,想要从面前这人的眼里看出点什么,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会这么熟悉自己。
洛川没有想到宫深烟的心里想了那么多,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罢了。
抬手就开始写。
“我就是知道,大概是直觉吧。”
没有写很多,也没有写他与他的故事,只是用直接来述说心里的苦涩,用直觉来代替几十年的相处。
“直觉?还挺厉害的。”宫深烟站直,走了进去。
洛川的视线也跟随这宫深烟消失的地方,知道面前出项他的身影。
才放下心。
“想听听我不开心的原因吗?”
宫深烟刚刚说话,就后悔了,朝堂上的事,那里是可以随便说的,况且面前这人,那里有什么良人,天天在这里看玄学。
刚打算说开个玩笑,可是心里就是有点不想。
忽然就是觉得,面前这个人,或许信的过,就算什么也查不到。
这大概就是天命吧。
洛川一听,这是要和自己分享,是个大进步呀,心里就是一阵欢喜。
拿起笔就开始写。
字也是逐渐飘了起来。
“你说,我听着,看看我能不能给你解忧。”
抬眼看着宫深烟,好像眼里里有这星星一样,激动的很。
宫深烟就在那里安慰自己,他不会说话,也算是个听众吧。
宫深烟犹豫了一下,就开始了述说,很短,但是确实很大的烦恼。
等宫深烟说完,洛川安静了好一会,没有动作。
这个问题真是问道洛川的长处上了,作为后半辈子就进公司打拼的人。
这个人际关系,计谋算计,多少都是知道一点的,虽然在这可能不是什么耀眼的优点。
但是在这里多少是有点用的。
在安静的这一会,洛川的大脑疯狂运转,想要为宫深烟排忧解难。
“唆使人。”
洛川只在纸上留下了三个字。
宫深烟是自然是知道的,还是没有想到洛川的反应这么快。
一下就想到了这一层。
说不定,这会是一个智囊,宫深烟的心里漂过无数念头。
可惜面前的洛川根本不知道宫深烟的腌臜念头,只知道在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方法。
突然灵光一闪,“领头人。”洛川再次写下。
这下宫深烟就激动了,一屁股坐在洛川面前。
洛川直愣愣看着面前的人,来着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见这里的宫深烟这样灵动。
“没有想到,你已经想到这么深了,真是超乎我的想象啊。”
宫深烟的嘴角没有落下,看着面前的人,就起了考察的心思。
“哪位在问一个……”
宫深烟开口就是几年前的事情。
后面还是一众大臣思考了很久才解决的边塞问题。
洛从还以为这是一个新的烦恼。
人认真思考起来,思虑在三,写下了但是的答案,虽然只是大概的轮廓,但是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
这真是一个没有被发现的璞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