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的腿上还有水,手上的水也没有擦干。
缓慢的走了出去,手上的水沾湿了白色的纱帐,和身上敞开的黑丝衣服。
最近几日洛川的锻炼也不是白费的,原本瘦弱的腹部也带上了薄薄的肌肉,手臂上还有一点,不多,但是也不是以前的骨瘦如柴了。
看到人想入非非。
不知道对别人有没有作用,但是对宫深烟来说,真是致命危险。
走出来的洛川脸上带着一点疑惑,但是微笑还是多一点的。
宫深烟看在眼里,还有一点慌张。
天黑了,外面吹过一阵风,从洛川的身后吹向里面,明明没有泡花澡,可是还是有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身上有点热。
湿发齐腰,腰带束身,颈部微展,白的亮眼。
“咳咳,那什么,你先坐,说件事。”
宫深烟看着窗外的被风吹动的树,微微摇晃。
没有停留在洛川的身上,可是余光里,全是他的身影。
可惜当事人不知道,还以为面前这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带上一点落寞,不过很快就消散了。
因为,他们现在什么都不是。
洛川点了点头,手上没有痕迹的把衣服拢了拢。
找了塌上的位置,懒散的坐了上去。
看着一本正经的宫深烟,背着手,就站在旁边的位置,面对着穿外。
“是关于你前段日子你,”宫深烟略带停顿,转头看了看洛川,看他没有什么反应,就继续说了下去。
“那人绑了你,这件事,到底是我的不是了……”
宫深烟的说的很慢,一字一句,很清楚,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宫深烟的声音。
说着说着,洛川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原来是宫深烟以前在乞丐群里救了一个女子。
那个时候,那个女子差点被那群春天里的乞丐做不雅的事情。
被宫深烟带回了府邸,救治,那个女子父母双亡,没有亲人在这个世界上了,也没有牵挂之人。
心善的宫深烟就把这位女子放置在一个房子里,让她自己存货,怕她会想不开,就让别人多照顾她一下。
那些人却以为他们的太子殿下对女子有些想法,也不敢说违背,就这造成了那名屠夫进来没有一个下人出现。
结果那个女子就因此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对宫深烟救回来的人,都开始铲除。
每次宫深烟还以为那是他们自己走了。
那名屠夫是女子偶然见搭救到的人。
脑子不太好,只知道盲目的报恩,为哪位女子都杀了四五人了。
这样算起来,都是宫深烟的不是了,好意是救人,没有想到却害了其他人。
一说话,房间里就没有了声音。
洛川无法说话,就直了身子,把案桌上的纸那了过来,抬笔写了起来。
“此事与你无关,不必自责。”
洛川是现代字,还在大多数字都是看到懂的,连起来就懂了,宫深烟还以为是洛川读书少,写的错别字。
看完后,宫深烟还是有点难受。
启唇,“不,此事皆是因为我,你若是生气,要怪罪,就怪我好了,莫要走就是,这身体,不适合奔波。”
洛川头低了下去,有点难受,这副身体,真是累赘啊,不过这样也好,可以理所应当的呆在宫深烟的身边了。
外面的风在喧嚣,越来越大,吵的人还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