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眼前斯拉夫风格的内饰让你差点以为又穿越了。
听到一阵尽可能放低音量的脚步声,你赶紧闭眼装睡,恢复原状,想以不变应万变,毕竟你现在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还没醒啊。”一道浑厚成熟的男性声音传来。
这很奇怪,明明是你听不懂的俄语,而且你也知道是俄语,此刻却明白了祂的话。
你猛然想起,听到阿镁说话时也是这样,不过因为你还听得懂一些英语,当时紧迫的情况下你忽略了这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金手指吗……
“伤口好像几乎都痊愈了,恢复能力这么强吗,还是说是我的错觉……”
你的错觉,你的错觉,你的错觉……
你心里默念,毕竟你可不许被抓进实验室做小白鼠。
“呼……看起来像是东亚人,问问老钟吧”
男性声音随着脚步声渐远。
老钟?瓷爹?
你心里暗喜,但又有些担忧。
虽然也算是你的“父亲”,但是祂真的像那些同人作品里一样对待自己,像对待孩子一样慈爱吗?
你内心暗自祈祷是这样的。
许久没有动静,你再次睁开眼,坐起身。
“伤口真的恢复差不多了……”不知道谁给你爆炸的棉布此刻显得有些多余,不过为了掩盖痊愈迅速的特点,你决定先不拆。
你仔细聆听一阵,确认没有声音,悄悄起身,到四处查看。
“这里大概是俄的家吧……看起来还挺温馨。”北国寒冷的气候里,温暖尤其珍贵,但斯拉夫人想到一种办法,就是以鲜艳的颜色布置,使人精神上躲避寒风的凌冽。
望向窗外,因为是夏天,没有积雪,你能看到很远,但依旧看不到什么东方风格建筑。
“这里……大概很远吧。”
你忽然有一种漂泊无依的怅然。
“祂从哪捡来的小姑娘?”
一道浑厚深沉的声音划破寂静,你身形一顿,回头看去。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屋子里游荡。
一个高大的身影,身着俄式风格大衣,头戴有着红色徽标的冬季毛帽,脖上系一条看起来有些破旧但依然保暖使用的围巾,脚下踩一双很有质感的皮质长靴。
将近两米的身影传递着无声的威压。
这是,苏…?
对方目光锁定在你的脸上,你和对方眼神碰撞,你忍不住猛地吸气。
“你能看见我……?”对方挑了挑眉,声音带着一丝讶然。
你这时才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对方看起来好像有点透明。
是,亡魂么……也对
你偏过头,把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心想只要不应声就没事。
对方却少见地笑了笑,竟蹲下身子降低高度,与你在同一水平线,凝望向你。
“别掩饰了,我知道你能看见我。”声音听起来信心十足,你不禁汗颜,只得目光望向眼前的目光。
“您是亡魂么……?”
你说的是中文,对方却好像听懂了。
“可以这么说,按一般人的理解吧……不过你看起来似乎认识我?”
“算,算是吧……”
“这样啊……呵呵,瓷家的孩子么……”对方目光深邃,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令人看不懂的笑容有些复杂。
……
“不过……”
“我刚刚只是诈一下你,没想到你还就上钩了。”
什么…?!
所以说你其实刚刚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