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138】

《家宴风波，中》

皇上与皇后见她那样，疑惑问道“程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程少商回答道“不是陛下你让我靠近你点吗？我把坐垫搬到前面去啊”

陛下闻言与皇后对视一眼，淡笑道“你不要动！有人帮你”

程始也是慌忙小声道“放下放下，放下！”

程少商慢慢放下。两个婢女走来，搬起了坐垫，婢女将垫子放下。萧元漪也使了使眼色，

程少商小步的走到垫子前，跪坐下来

皇后开口道“程家娘子，你闺名是？”

程少商听后直言道“我闺名……”

程始赶忙咳嗽几声“咳咳咳！”

程少商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不一会儿也明白过来“禀皇后，臣女叫程少商 取意琴弦”

皇后听后觉得十分有趣开口道“少商弦，少商，少商，倒是个好名字。今年齿龄几何？”

“额，额我……禀皇后，我已经过了及笄好几个月了”程少商回答着

文帝突然开口问着“朕考考你如何？”

程少商听后问道“考什么？”

文帝想了想开口道“天地不仁，已万物为刍狗是合意啊？”

程少商听后开始思考着，而程始和萧元漪也对视一眼对程少商不禁捏了一把汗

过了一会儿，程少商开口道

“我……小女子认为此话的意思应该是，因为天地无情，冷漠看待世间，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得意而不顾他人泣血，此乃禽兽所为！”

程始听后连连点头，而萧元漪一开始也是面露笑容可最后两个字让她有些怕

程少商内心“应该是这么说得吧……胡编乱造我可是厉害着呢”

文帝也是皱了皱眉头，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皇后，而皇后也低头浅笑一下便问道“你可知这是哪位圣贤说得？”

程少商听后一愣，随即吞吞吐吐道“孔曰成仁，孟曰取义，荀子觉得人性本恶，所以天地不仁这句话定不是他们说得。法家讲利弊，墨要要兼爱，前者，只顾着人间利来利去，又不管世间仁不仁义，后者则是觉得世间太仁义，既是如此仁义，人们应该珍爱彼此，所以此话，也应该不是他们所讲，最后一个……就是道家老庄，所以此话定是老子所说”

文帝听的时分认真。萧元漪时不时看看她又看看圣上和皇后，程始听了都一会儿蹙眉，一会点头……

而皇后听后问道“那你说说为何不是庄子？”

谁知下一秒她竟低下头羞愧道“因为阿母让我看的庄子书卷，我不曾看，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四人听后皆哭笑不得

皇后开口道“你倒是猜对了，但，这意思却不对”

程少商听后看着皇后，内心想着“要是意思对了，那才令人震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不是把万物当做猪狗冷漠无情之意，而是说，天地对待万事万物都是一样的，一切顺其自然”皇后耐心解释着

程始听后也是恍然明白“原来是这个意思”

文帝夸奖道“程爱卿，厉害啊，你啊，教女有方啊”

程始听后苦笑着“不敢，不敢，这都是内子教得好”

萧元漪听到有些无措，随后道“陛下，因在外征战，十余年未曾归家，妾与将军教女无方，还望陛下不要见笑”

文帝长笑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

皇后说道“少商，你父母为了国事耽误了你的学业，但予见你甚是聪慧，程将军和程夫人只需略发些心思，定能把你教好”

“多谢皇后夸赞”程少商快言快语道

“皇后，你好美阿”

“嫋嫋！休的胡言”程始惊慌道

皇后也低头笑着，文帝问道“那是你阿母好看还是皇后好看？”

她回头看了看一样萧元漪，眼神里很是期待程少商的回答。又看了看皇后回答道“都好看，我阿母英姿飒爽，美丽大方。皇后端庄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