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工具人:(妈妈)“烟雨姑娘!烟雨姑娘!”
妈妈急匆匆地推开我房间的门,正在抹胭脂的我抬头。
顾雨轶:“这次是什么客人?”
一看妈妈这副样子,我就知道这次的客人肯定是非富即贵,我抹了抹唇上的胭脂,一脸淡定。
工具人:(妈妈)“哎哟喂这次客人可不得了!有一位啊是老熟人贺公子,另一位一身军装,胸口那军徽亮的诶…啧啧,一看就是一个大官”
工具人:(妈妈)“烟雨姑娘啊,这次生意可全都看你了!要是那些客观提啥要求你尽量满足就是了”
妈妈这番话颇有几分暗示的意味,我全都懂,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以前那些听曲儿的富家公子给的银子我几个月就花完了,说到底还是受家里束缚,我自然不会给他们额外的。
但是贺公子出手大方,军官又是不缺钱的,不用妈妈提示,我自是也亏待不了。
顾雨轶:“对了妈妈,上次谢公子给的碎银我还剩一些,留着也是留着,最近茗香阁新出了一批胭脂,您拿这些钱去给众姐妹买些胭脂糕点吧”
顾雨轶:“顺便,您不是有件戏服放在当铺里吗,如果剩下的钱够的话给赎回来吧”
我把一包碎银翻出来交给妈妈后,抱着琵琶,出了闺房就往二楼雅座奔去。
我走到门口,掀起帘帐,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顾雨轶:“客官久等了”
四周环绕着烟雾,是好闻的檀香,我抱着琵琶低着头,半坐在凳子上,我没有去看客官的脸,只觉一股凌厉的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
一首《霸王卸甲》款款弹来。
帐下佳人拭泪痕,
门前壮士气如云。
仓黄不负君王意,
只有虞姬与郑君。
整首歌悲切沉闷,既传达了爱人阴阳相隔的凄惨无处诉的凄苦,又让人感叹凄美的爱情和残忍的世俗。
一首毕,我抱着琵琶再次起身,拨开烟雾,我看清了那位客官的脸,陌生却又好看的不要命。
顾雨轶:“小女子名唤烟雨,在这见过公子。”
马嘉祺端详着眼前的女人,只见她抱着琵琶,似江南春水般的柔情酥骨,玲珑娇俏中亦不失丰满。当真如白居易的《琵琶行》中“犹抱琵琶半遮面,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马嘉祺:“抬头,让我看看”
男人低沉有力的嗓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起头,嘴角扬起妩媚的笑意。

我知道贺峻霖的长相,显然眼前妖治清绝的男人并非贺峻霖,那么,他是谁。
顾雨轶:“公子…”
我垂着眼睫,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越是这样高冷的男人越要装可怜,激起他的保护欲。
马嘉祺:“学琵琶多久了”
顾雨轶:“小女子自幼就喜弹琵琶,但入了红鸾楼后就鲜少弹了,公子是觉得小女子弹的晦涩?”
马嘉祺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不过刚及笄的少女,却练得一手撩人功夫,嫣红的朱唇,窈窕纤细的身姿…
马嘉祺喉结滚了滚。
马嘉祺:“不会,姑娘弹的甚好”
门外传来“哎哟”一声,马嘉祺快速扫了眼门外,不动声色地把跪在地上的女人拉起来,讲她抱到腿上。

顾雨轶:“公子!您…”
我震惊地看着他,这个军官比我想象的要大胆,只见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我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男人却附在我耳边说。
马嘉祺:“门外有人偷听,快叫。”
我自然懂得他说的,立刻羞红了脸,但一想到也许有人在外面监听我也顾不上什么了,娇柔地叫着,为了更身临其境,我还搂住男人的脖子,哼哼唧唧的。
我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耳尖明显红了。
突然,那个男人松开了我,我知道是偷听的人离开了。
马嘉祺:“你很需要钱,对吗?”
男人把我放下,就这么坐着,目光却始终看着我
马嘉祺:“他会给你很多钱,到时候你就可以为自己赎身了”
我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冷酷残忍的男人居然会有这么一番心思,人人都赞我的曼妙歌喉,他居然看出了我在这红鸾楼并不快乐。
马嘉祺:“这是赔礼,在此给烟雨姑娘赔罪了。”

他站起身,冲我点了点头,拿出一夜包袱,我拿过拆开一看,是几根金条。
赎身吗…我还真没想过
我勾了勾唇,心情莫名愉悦起来,我好久没有这么愉悦了。
顾雨轶:“公子还未曾告知我名字呢”
我在他身后笑道
马嘉祺:“姑娘唤我马骁便好”
马骁吗…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面红耳赤,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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