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许是昏过去了吧?眼前漆黑一片,耳边救护车的声音模模糊糊,我能感受到车身在移动,以及……手中传来的那阵温暖。
不知道我昏睡了多久,也许就几个小时,也可能会是一天,两天,甚至更长时间。我睁开眼睛时已经天已经黑了,病房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站起身来,本想走到厕所洗把脸。虽然知道自己现在身体状况不佳,没有太多精力,毕竟睡了挺久要突然恢复活力不容易,但没想到我连一步都没跨完整,就整个人栽了下去。我下意识伸手要抓住点什么东西支撑自己,等抓到了,才发现我抓到的倒霉玩意儿竟然是床单!
我拽着床单,床单拖着枕头被子一起掉到地板上,还顺带上床边柜子上摆放着的玻璃水瓶,声音不小,我自己听着都可怕。这会儿,外面的医护人员总算发现有个病号醒了,很快就该来了吧!
“嘶——”
直到嘴里有了呻吟,我才注意到玻璃杯碎了,不偏不倚,水洒在床单被子上,我那双撑在地上的手一滑,本想站起来,却让玻璃渣子扎进了手心,呲呲冒着心。
不就睡久了点嘛!有哪个刚醒的病人还要遭这罪啊!
现在浑身没力气,被子床单压在背上,还散着玻璃渣子,我索性就躺地板上等人来了。
很快,走廊上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而后,几人推开门冲了进来。我没抬头看着医生,而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无意地注视着地板。诶!这医生没有白大褂!我顺着大长腿往上看,被一张熟悉的脸吓了一跳——竟然是司阳骥!!!
我有点后悔没早点站起来,让他看到我这副模样,他看着我,好尴尬,要不笑一笑?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的笑?啊,原来自己已经笑出去了,也被人笑到十里八乡去了……
司阳骥拿开我身上的被子床单,他并没有问我能不能自己起来,而是把我翻了个面,弯腰将我抱到怀里,和他一起坐在床板上。
“你是从床上掉下来了么?”他的声音低沉,却很温柔,在我脑海里备了份,打开了单曲循环播放。虽然我是没从床上掉下去,但被司阳骥这么认为,可真是丢脸,更别说现在是坐在他怀里,温热的呼吸一次又一次打在耳朵上,我的脸也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吧!
我张开嘴,刚想和司阳骥解释一下,他却是捂住,了我的嘴:“之后再说,现让医生看看。”
“啊啊……好。”也许是我的错觉,竟然会觉得司阳骥的目光在扫过我的小腹那儿时迟疑了一下。
“总裁,不用担心,他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昏迷太久刚醒身体没反应过来,”医生检查了下对司阳骥解释说,“但是他的手被玻璃渣子划破了,还有些碎片混进了他的肉里,处理起来容易,但挺疼。”说罢,他把视线从我的手中移到司阳骥身上,向他索取答案。
我不太高兴,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意见?搞得好像我就是他的所属物品一样,令人反感。司阳骥似乎已经决定开口,我没看到,这是我的猜想,毕竟他好歹也是个富家子弟,当大少爷惯了,下意识回答倒还正常。但他把目光投向了我。
“你怕痛吗?”
我怕啊!我怎么可能不怕?我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身体像兔子一般敏感,轻轻一点破皮也许能让我一夜难寝。身子颤了一下,但他把我抱得更紧了。身体的一侧热乎乎的,似乎让心中的荒芜灰飞烟灭,似乎让春雨绵绵滋润心田,似乎让阳光柔柔拯救苍生。不知为何,心中的那股子害怕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司阳骥在我身上留下的余温。
“我……我不怕的!”
咦?!我竟然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医生看了我一眼,搞得我有点懵。“……好,请二位跟我来。”我应了声,刚把脚踩地上,司阳骥就又把我抱了起来:“我来,你抱紧我。”
你听!他说他抱着我,他要抱着我,还让我抱紧他!!!
他突然走了起来,吓了我一跳,不自觉地抱住了他的脖颈。可能司阳骥也被吓到了,一下子抱得特紧。可他无意间触碰到了我背后的一个地方——那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就算司阳骥只是轻轻蹭过,我却被吓得一激灵,双手松开了司阳骥的勃子,两腿猛得往前一蹬,这让司阳骥没法儿抱稳,我差点儿摔死,好在司阳骥靠住了旁边的墙,稳住了身子,才没一起倒地上。
“对不起啊……我……我……”
“别说了,我知道了,很抱歉让你受了惊。”司阳骥缓缓说道。
哄!
我可能整个人都红了吧!
小鹿乱撞,心跳漏拍。
我和司阳骥对视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注意到前面那生不如死的医生,满脸黑线,失去之,前在病房里时对司阳骥的礼貌,没好毛气地冲着我们说:“两位还走·不·走?!!”
我也是被这前后反差震惊到了,一时没说什么,不过好在是把我从爱河里拽了出来。
司阳骥也愣了下,才回答:“走吧!”
对面的医生似乎很惊讶,但也没多说什么,把我们带到了相应科室。我注意了下医生们胸前的名牌和白大褂上的图案,啊,我竟然在司家的私人医院!!!
是因为我救了司阳骥的宝贝女儿吗?噢对,他还有个女儿,那我心动个什么劲儿啊……
失落,却发现了司阳骥满是柔情的双眼……
管他呢。我喜欢他,就只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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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啦!
最近TA更啥都不过审,苦死我了(╥╯﹏╰╥)ง
但,感谢贝贝们的观看!感谢TA贝贝们的支持与鼓励,我很抱歉无法更TA,希望大家能理解一下我的苦心😭
我们周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