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起,吹过庭院,掀起了落叶,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落到了院子的池塘里,是蜻蜓点水的一吻。树枝又是一阵轻摇,满院的樱花随风飘扬,飘到了坐在缘侧边的女孩的脸颊上……都说樱花重在美而不是香,的确,哪怕花瓣早已贴上女孩香腮,她也只感受到一种非常恬淡的气息,谈不上香气,只是像白纸上水痕划过一般。不过,樱花再美也与女孩无关,她那望向远方的双瞳是那样的深邃且黝黑,却没有一丝的波光。比起樱花带给她微细的感觉,她能更深的感知到的是莫名的寒意,即使身处回暖的四月,也总是不禁战栗。这是她一踏进这座古宅就有的感觉。
东西两方本就有着极大差异,就像东方理解不了西方的诡秘,西方理解不了东方的莫名,日本的事物更总是诡秘莫测。虽然说不上难受,可依旧让生长在美国的她感到特别不一样。
就像现在,虽然以是四月入尾,她却明显能感觉到一丝“寒意”,从她背后传来,她知道,从她搬入这座古宅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有束目光盯着她,可是谁呢?即使感觉到了,她却并不在乎,没有她这个年纪该有的好奇,她明白自己和同龄人从来不一样,很小就明白了。
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呢?是听着窗外街上孩子们嬉戏打闹,自己只能在走廊摸索;是家里帮工孩子上学放学谈论趣事,自己只能和家教在书房感受盲文;还是明明成绩已优异,却在了解到自己看不见后被学院扣下了录取通知书的时候。
不知是该说她不幸还是万幸,不幸于出生几月就无缘光明,万幸于比起困苦的家庭,至少家庭富裕并被关爱着。
父亲几乎是白手起家,父亲与母亲年少青梅竹马情谊似乎比外人想象的要更深厚,陪着他从一贫如洗走到中产阶级。
而孩子的出现本将使这个家更加幸福。命运而父亲也足够宠爱她。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