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太子府厅堂的青石地板上,光影斑驳。
“明澜,我想问你个事儿。”南珩的声音带着几分试探,“那个三、三人互捅大风车是真的不?”他的话语微微颤抖,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些忐忑。
明澜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宋一梦这家伙,肯定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南珩了,那这必然包括南珩求婚之后即将上演的名场面。想到《清宁一梦》里那些癫狂至极的情节,还有那个堪称癫中之癫的名场面,明澜没吭声,只是幽幽地盯着南珩,目光深沉得如同古井,随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不必明澜多说什么,南珩的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这、这、这是真的!”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震惊。
明澜看着南珩那张和南枫有几分相似的脸,又想到南珩之前那些嚣张跋扈的行为,心里那股不爽的情绪悄然疯长,“啧……”她轻咂一声。要不是南枫那个狗东西,天天让编剧改剧本,自己能在背台词的时候一不小心打翻了水,引发触电来到这个鬼地方吗!
不过,明澜再看到南珩脸上对《清宁一梦》满满的嫌弃与震撼,她心里竟莫名平衡了些。
毕竟作为一个古代架空世界的人,遇到这么离谱的剧情也正常。而且现在这张脸是南珩不是南枫,南珩也是南枫乱改剧情的受害者,她不自觉地移开了目光。
……
询问无果后,南珩灰溜溜地离开了,走的时候他的双手不停地抽搐,看样子还是陷在那疯狂的剧情里出不来。
……瞧他那模样,啧啧,这孩子都被《清宁一梦》的癫疯剧情吓傻了……
几日后,宫里传来赐婚的消息,太子南珩和宋府长女宋一梦即将成婚。
明澜缓缓放下茶杯,沉默良久,然后骤然起身,急匆匆赶往宋府。
“你确定吗!”明澜紧紧握住宋一梦的双手,眼眶里泛着担忧的泪花,“你现在可是真真实实活在剧本里的啊!剧本名场面必定发生的规则——”
“……我知道。”宋一梦打断明澜即将说出口的劝告,轻轻松开明澜的手,嘴角微扬,“但是,我想相信他一次。”
看着明澜那担忧不减的眸子,宋一梦叹息,递给明澜一个物件,“这是他向皇上求来的免死金牌……能保宋家上下老小的命。而且,我和我爹商量好了,他同意收你做义女,这样你也安全了。”
“……”明澜沉默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宋一梦。
“明澜,相信我,也相信这个免死金牌!”宋一梦又变得活泼起来,她站起身,高高举起那金灿灿的免死金牌,在晴空下,金牌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眼睛生疼。
“……好吧……”
宋一梦听后,唇角悄悄扬起一抹浅笑,声音温柔又真诚:“谢谢你,明澜。”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张开双臂,紧紧抱住明澜。
“你快帮我看看这嫁衣吧,简直满是money的味道!”宋一梦松开拥抱,拉着明澜的手腕,带她进入内室,指着案上那件红嫁衣,说道。
案上摆放的嫁衣红得像火一样,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睛,用的是江南道的最有名的丝绸面料,也是皇宫中的顶级绣娘的得意之作。
虽说是绣娘们呕心沥血连日赶工,但那针脚细密,布料柔软舒适,金丝线绣的牡丹花纹与凤凰鸟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栩栩如生,丝毫没有敷衍了事。每一针每一线仿佛都透着皇室的奢华与南珩对她真挚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