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凌。”
江澄抬手拂过挡在前面的树枝,眼神凌厉的向下扫视,开口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陪你出来夜猎,就是看你在这丢人现眼的?还不滚起来?”

此时的金凌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
愣在原地的魏无羡这时也反应了过来,他心虚的勾了勾手指,想撤掉金陵身后的那片树叶。
树叶刚飞到一半,便被一道雷光带回了江澄的手上。江澄眼神凌厉,手上紫光一显,树叶便灰飞烟灭。
他看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的金凌恼怒的站在江澄的旁边,朝着魏无羡喊道:“死疯子,我要打断你的腿!”
“打断他的腿。我不是告诉过你吗?遇到这种邪魔歪道,直接杀了喂你的狗。”江澄抬眼直视着魏无羡,语气狠利,不知道是透过他在看谁。
听到舅舅这样说,金陵便提着自己的剑,直直的朝着魏无羡刺去。
魏无羡站在原地没动,第一次认真的看着少年的脸庞,前世的种种涌入脑海,他的瞳孔愕然放大,心里有了答案:“这个孩子是……”
就在金陵要刺到魏无羡的那一刻,一道白色的剑从天而降,挡住了他的攻击。
灰尘散尽,露出一把白色的剑。

“这是……避尘!”江澄不爽地盯着那把剑,明显认出了它的主人。
剑身颤动,然后飞起落入它主人的手里。剑身入鞘,只留下一撮剑穗随风舞动。
魏无羡趴在地上,抬头看去,熟悉的白衣,熟悉的抹额,熟悉的面孔。

“——含光君!”]
虞紫鸢江澄,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虞紫鸢金凌多乖个孩子,你怎么能乱给他教?
虞紫鸢打断腿,我看是你想被打断腿了
江澄阿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江枫眠阿羡也真是的,怎么能站在那不动,躲一下都是好的呀?
江枫眠幸亏有含光君。
不然像魏无羡刚献舍的那脆皮身体,可能那一剑就直接没了。
江厌离阿羡……
[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心里乱成一团乱麻。
蓝湛瞥了他一眼,朝前走去,魏无羡慌乱地往旁侧身。
江澄看着向他走来的人,忍不住出声嘲讽:“蓝二公子真不愧是逢乱必出的美名,连这种深山老林都亲自出马。”
“江宗主不也在这里吗?”看到自家含光君被嘲讽,蓝景仪便是毫不客气的回怼了回去。
“长辈说话,有你插嘴的份。”
江澄被拂了面子,丝毫不客气的说:“姑苏蓝氏自述仙门名仕礼仪之范,原来就是这般教导族中子弟的吗?
蓝忘机并不想与他计较,而刚赶过来的蓝思追,便以弟子的身份同金陵说讲道理。
金陵轻呵一声,并不觉得他说的是自己的错。
金钱的实力也是自己的实力嘛,那些人没本事关他金凌何事。
就在这时,兰陵江氏的子弟前来禀报,当着其他人的面,江澄全程黑脸的听完了整个过程。
看着这件事的罪魁祸首蓝忘机,心里的怒火翻滚上游,手指不自觉的转着指尖的戒指,周身隐约冒出紫光。
金凌看到舅舅这个模样,还以为要大战一场,暗暗握紧了自己的剑。
还没等自己拔剑出来,便听到一声呵斥:“放肆!我说了要拔剑吗?”
金凌委屈地将剑插回去,抱着胳膊哼了一声。
江澄也没有要他们要给的补偿,又黑着脸训斥了金凌几句,便转身准备要走。
这时,蓝忘机突然出声,提醒他小心勿入大梵山里的邪祟,随后也没理江澄无谓的讽刺,提醒到位便也将蓝氏子弟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