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孙三娘趴在楼上看见顾千帆威逼赵盼儿说出自己的身世,
眼看赵盼儿委屈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曾出身贱籍。
(怒火攻心)“亏我还以为他是个好人,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欺负盼儿姐。”


(拿起擀面杖)“你在这待着,我去帮盼儿。”
“你别,我去。”


(放下擀面杖)“好吧,尽量还是好好说说,毕竟我们也得罪不起他……”
孙三娘想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卡在嗓子口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看见你拿起菜刀跑了出去。

……
赵盼儿那边————
“赵盼儿,24岁,邓州人氏,”

“九岁因父罪没为官奴,隶杭州乐营歌舞色为乐妓,”

“16岁因太守恩令,脱籍归良。”


“够了。”
“姐姐……”

赵盼儿钻到你怀里,
“他们说你是皇城司里的大官,”

“想不到你竟也是这样以貌取人,与其他凡夫俗子别无二样。”

顾千帆看着赵盼儿一直往你的怀里缩,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一时也忘了自己的本意是听见赵盼儿要去东京,而这样有些计谋但过于强硬,不懂服软的性格在东京会吃大亏,
于是想帮一把她。

“这位伶牙俐齿的小郎君,”

“这位姑娘可是曾身在贱籍,”

“小郎君如此坦护她,”

“难不成是想要娶回家做妾?”
“贱籍怎么了?!”

“她一直都清清白白,”

“再说了,她又不是自愿的,”

“这是天命,她又有什么错?”

“我又有什么错?”

你不停地歇斯底里地大喊,一遍遍的复着身在贱籍不是她的错,
也不是我的错。
也不知道是指单单的为赵盼儿申冤,还是把之前在贱籍被人看不起的委屈都喊了出来。
顾千帆看着眼前的人儿气的面红耳赤,小嘴一直不停吧啦,眼泪在眼里打转,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顿时又好气又心疼,
蹲下来轻声细语地哄着,

“好了,我承认我刚刚说话有些偏激,”

“我没说出身贱籍有错,”

“可要是真的不自卑,又怎么会这么在意别人的说法呢?”

“要做到不在意,这才是真正的内心强大。”
你之前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对你说,本来都不想哭了,
但是哭了这么长时间,一时半会儿又停不下来,金豆豆不要钱的往下掉,
“可你……刚刚……说话那么……难听……”

你刚刚哭完,说话时还不停的打着哭嗝,眼角红红的,微微向下,勾人极了。

……
顾千帆觉得小小顾来了精神,为了制止小小顾,顾千帆叫上手下,转头就走。
“啊?走啦?”

“嗝~”

“没礼数。”


“楚楚呀,他可是活阎罗呀!”

“你刚才在他面前撒泼打滚,他居然还会哄你。”
“嗯,我觉得他是个好人,就是嘴毒了点儿。”

“不过盼儿姐,我觉得他说的对,”

“我们不能自己看不起自己。”


“嗯。”

“不过你以后还是不能动不动就耍小性子,”

“不是每个人都像顾大人这样有一颗良善的心。”
“好吧(๑•ั็ω•็ั๑)”

你和赵盼儿在河边洗茶具————————
一个蹴鞠从河对岸飞了过来,
你和赵盼儿踢了过去,

傅子方 “好本事!”
一旁的三娘听见,立马转过头,追赶傅子方。
“哈哈”


傅子方 “别笑了,救我,三个铜子。”
“嗯……可是三娘用三盘果子让我今天别救你呀。”


傅子方 “……”
(一笑)


“盼儿姐!”
“姐姐,引章来了。”

宋引章跑去河边劝说赵盼儿让她嫁给周舍。而你在河对岸和周舍面面相觑。

“常听引章说公子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不知公子以何为生?”
“我会点拳脚功夫。”


“那,我与引章不日就要成亲,不知公子可否跟我们一同回老家,做个护院啊?”
周舍说着就要来抓你的手,
突然,不知从何处飞出来一个石子,正正好好地打在了他的那只手上。
……

(这石子还挺有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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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呦,这石子还挺有灵性,

怕不是姓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