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的沐云毓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了青学。
“这就是那个小王子,越前龙马?”沐云毓看着越前龙马说道。
“嗯。”一旁的清冷少年应了一声,并没有停下手里的事情。
沐云毓从窗边走到清冷少年的桌子旁,一点都不客气的坐在了桌子上,眼里带着几分笑意的看着少年。
少年有些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笔,有些无奈的说道:“毓毓。”
沐云毓故作无辜的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做!”
少年不说话,就这样看着沐云毓,而沐云毓也一样看着少年。不过很快少年就败下阵来,他果然受不了沐云毓那双含情眼。
“国光,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德国看病?”沐云毓也不逗手冢国光了,直接切入正题。
手冢国光没有说话,沐云毓就知道这个冰坨子又打算沉默是金的逃避这个问题。
“国光,你又不说话!”沐云毓抢过手冢国光的笔,沐云毓觉得手冢国光就是一个书呆子加冰坨子!
手冢国光知道这次是没办法蒙混过关了,叹了口气:“毓毓,等到比赛结束我就会去的。”
“什么比赛?!关东大会还是全国大赛?!”沐云毓可不是好糊弄的。
“。。。。。。。”
手冢国光又选择了沉默是金,沐云毓就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
沐云毓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不想理手冢国光了,每次说不过她,就选择沉默是金。
以至于接下来的时间,都是一种诡异的安静。沐云毓翘着二郎腿刷剧,手冢国光依旧是在写着参赛名单。
而手冢国光忙完手里的事情以后,就开始思考着要怎么哄沐云毓。作为沐云毓的竹马,手冢国光对这个青梅还是很头疼的。毕竟如果是其他女孩子,他可以选择无视,可是沐云毓不能,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孩。
“我没有不去看病,只是现在青学离不开人。”手冢国光蹲在地上,温柔的和沐云毓解释原因。
然而这次变成了沐云毓沉默不语。
“关东大会结束我就去德国看病。不生气了,好不好?”手冢国光揉了揉沐云毓的头发。
“我已经录音了,如果到时候国光你不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沐云毓得意洋洋的摇了摇手里的手机,然后笑的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好。”手冢国光宠溺的笑了笑。
离开青学的时候,沐云毓遇到了那位脸上写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拽哥——越前龙马。
“沐云毓!”越前龙马的眼睛里有愤怒、惊喜还有其他情感。
“想不到,拽小子还记得我。”沐云毓饶有兴趣的笑着。
“你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越前龙马紧紧的抓着沐云毓的手腕,生怕自己一松手,沐云毓又会和当年一样消失不见。
“我当年就是去美国参加花滑比赛,比赛结束我就走了。”沐云毓不以为然的说到。
“那你也不能一个招呼都不打!”
“行,行,行,我的错。我请你喝葡萄味的芬达!”
“成交!”
沐云毓和越前龙马一人拿着一罐芬达,而越前龙马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我说,你tmd能不能先松手?”
沐云毓看了一眼越前龙马,又看了一眼被越前龙马拉着的手。
“我不要!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越前龙马就是不松开。
“大哥,我能跑去哪啊?”沐云毓真的想给越前龙马的手一下,真是的,力气还不小。
“好吧。”越前龙马慢慢的松开沐云毓,可还是担心沐云毓会跑。
“你现在在哪里上学?”
“立海大。”
沐云毓丢掉易拉罐,然后双手插兜,活脱脱一个大姐头的架势。
“龙马,我要回家了。”
“过几天我有比赛,你来吗?”越前龙马可怜巴巴的看着沐云毓。
沐云毓叹了口气:“去,给我发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