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旧残损的本子,上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
李市长,一肾一心,九十万元。6.19
叶市长,一肺,三十万。6.23
安理事,脑,四十万。6.30
……
这里大部分都是些知名人士。
冉妤用手指按住了李市长的名字“这个人,我在电视上看过,洪灾时,他捐了三百万。”
谢朗文看她鼻子红红,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冉妤,看着本子,有点疑惑。
谢朗文问“在想什么?”
冉妤睫毛蒲扇似闪,脸色比墙上的石灰还要白。
“我在想,这里的器官随意地摆着,都被污染了,就不能做移植了,那用来……”
谢朗文低着头,顺着冉妤顺滑乌黑的发丝摸着,像在给她顺毛。
谢朗文和冉妤不同,生活经历丰富。他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孤儿院里少有吃饱的时候,他便去外面抢,偷。一次次打架中,他成了黑道的二把手,但更像是老大的一条狗。1
最后一句还挺押韵
一次次的磨炼,他比谁都知道,那些达官显贵脱下人皮后的丑态。
谢朗文顿了顿,但怕冉妤被吓到“你真的想知道?”
冉妤点点头。
谢朗文道“用来吃。”
“我曾听说过一个夫人不愿容颜随着年龄老去,她每天都喝起了‘婴儿汤’”
冉妤一惊。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当有了用不完的金钱和足够的社会地位。
人们的欲望不会停止,而是向着容颜不休和长生不老迸发。
——
——
——
“嘭”
“小心。”
冉妤直直地看见一个斧头飞过来,而后就是谢朗文抱住她,护着他的头往后倒。
他的怀抱温暖而舒适,像冬日里噼里啪啦的干柴烧起的火。
然后,下一秒她就晕了。
人在剧烈的危险时不会害怕,只是感到浑身的血液静止,定定地立在原地。
她醒来时被捆在椅子上,他们没堵住她的嘴,或者说,他们有这个自信没人能帮她。
确实,一个精神病人说的话,有谁信呢?
她只是有点担心谢朗文。
系统这时突然冒了泡(玩家,现在已经是第五天。)
(只要您能存活至今晚十二点,就代表任务通关成功。)
“醒了?”
她抬起眼眸,只看到一双暴怒的双眼。见着她,姣好的五官扭曲。
是叶敏蝶。
她靠得愈发进了,热气几乎喷到了她的脸上。
“你为什么要来这?”
“你是不是想跑!”
“我对你不好吗!!!”1
病娇
言语慢慢地冷却,冉妤却感觉害怕。叶敏蝶的双眼几乎贴着她,她似乎都能看见眼白周围的红血丝。
“你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呢?”
“我不好吗?”
冉妤微微偏下头去。像是答案。
叶敏蝶凑上来,眼睛里蕴含着深沉的爱意,像是大海般浩瀚。就像她们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样。
冉妤的嘴上一痛。几乎是撕裂的痛苦。
冉妤的泪水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晶莹剔透,像珍珠一般。
叶敏蝶刚开始只是发泄似的咬着唇,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察觉到了泪水,眼巴巴地看着,而后贴着她的脸,一点一点地在吻着泪水。
冉妤憋着泪水,赌气似的。

这个小世界要完结了,你们想要什么结局,be还是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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