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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清平 四海临安

山河清平,四海临安

随便摸鱼的bg甜文!!!字数7000+,最近很喜欢古言!!!女扮男装+身份谜团,侯爷x公主,虽然很老套但是真的很喜欢就摸了一篇~

1,

我是解大帅麾下的小小骑兵,呃,确切来说,我是被迫的。皇城下来的一纸诏书要求百姓家里至少派一个男人上战场,可是,家里老父身体抱恙,男丁稀缺,我又是家中长女,这服役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我身上,幸好我自幼不喜欢那些琴棋书画女孩子家家的东西,倒是喜欢舞枪弄棒,父亲宠着我,甚至还找了个师父教我习武。古有木兰替父从军,今有我白洛珞代父出征…我运气好,直接被分到了解韫的队伍里,当上了骑兵。话是这么说,但我并没有见过那解韫长什么样,只听说那百战百胜的傲人故事,他年纪轻轻,是前侯爷的儿子,带领的队伍从没有打过败仗,手下个个精锐。因为招兵这事儿是皇上自作主张要干的,解大帅…大概刚结了边境的战事,听说了这事儿,正在怒气冲冲地在往京城赶吧……皇上怕他不是没有道理,我要是皇帝,见手底下的人手握重权,随时可能把自己从皇位上赶下来,我也害怕。我跟着大帅的部队刚一个月,听说解韫到皇城了,那皇帝老儿刚准备把大帅的虎符收入囊中,不料另一边的边关战事又起,迫不得已只得让战功赫赫的大帅再次出征漠北,只不过,要把我们这些草包带上。明面上是增加大帅的战斗力,要他多磨合磨合新兵蛋子,实际上…我们可能是去添乱拖后腿的吧。

2,

我压根儿没机会上战场。太好了,见那解大帅手下的亲卫来我们这新兵营下命令,“大帅有令,要你们守住后勤,没有命令不可以到前线……”说是后勤,但是其实解韫根本不放心把这么重要的部分交给我们做,我们的驻扎地距离他正经的军营足足有好几里路,山高皇帝远的,皇帝老儿也管不了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还有这种好事?可以活着回家啦!

3,

新兵营里总是有一些热血青年想着冲锋陷阵,来了漠北后,见事情好想和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于是每天骂骂咧咧怨声载道,我听得烦不胜烦,拜托,打仗最重要的是活着回去好吗!至于我嘛,在这呆了两个月每顿饭只有掺着沙子干巴巴的面饼子,只觉得想家,想顿顿都有的红烧肉,每天都盼着那解韫早点打赢早点班师回朝,所以每次听到他打赢了小仗的消息都觉得离回家更近了一步。无聊是很无聊的,但是我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么无聊下去呢,于是我隔几天就会牵着我的那匹心爱的小黑马偷偷出去遛弯,新兵营是有亲兵守着的,但是不严,遛弯的时候我发现靠近正营的地方有一片密林,能听到不远处解大帅练兵的声音,这里想来是有人把守的,但是实在是太无聊了,我倒觉得被抓住了也无所谓,反正都是自己人,那解韫总不能对我们这些穷苦老百姓下手吧,运气好还能抓到几只兔子,营里有来服役的厨子,做的菜虽没有家里那么好吃,但是足矣。那些人要我带他们一起去,我才不要呢,太危险了,而且,兔子都被你们抓完了我还吃什么呀?

4,

这天傍晚,我和往常一样骑着马去林子里找能加餐的东西,只不料刚进林子,迎面策马疾驰而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在挥舞着拨开树枝,看不清晰,但是他还在叫喊着什么,像是胡人的语言。我吓了一跳,拉起缰绳堪堪躲开,但是…被他挥舞着的手上的东西划了一下,一阵钻心的痛把我淹没——他手上拿着的是一柄长刀!血浸湿了我的袖管,我暗声骂道,无事林中走,祸从天上来!这还没完,后面居然有人举着火把在追他,他们…把我认错了!

“等等,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绳捆索绑拎起来走了……

其实我知道,他们把我拎起来听我边叫嚣边走了一段路的时候就知道抓错人了,领头的那人叹了口气,安排手下人继续去搜,他们见我受伤了,于是又把我放到我的马上,但是却没有解开绑绳,倒也可以理解,毕竟黑灯瞎火的突然出现在靠近大营的密林里,多少都有点可疑。我的马被他们拉着回到了军营里,连带着我,属实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5,

我被他们拎着进了大帐。领头的那个将士拉了把椅子在我面前坐下,我跌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这人长的很高,眼神里带着些许凉意,“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我……我是,呃,你们军营里的…嗯,一个骑兵…”我斟酌着措辞,说话的声音有点虚,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余惊未消,“我来……”我的话还没说完,肚子应和着响一声,“……找点吃的……”

那人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似是有些不可思议,旁边有个将士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什么,“将军,这人,好像确实是咱们营的,不过是那‘新兵营’的,你看他身上穿着的是我们统一给新来的发的衣服…”

“叫什么名字,籍贯哪里?”那位将军还是有些不相信,又问道。

“我叫白殊……”这是我父亲的名字。

他冲着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那将士小跑着去查资料,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表示确有其人。紧接着他又吩咐道,“把他的绑绳给给解了,带下去洗把脸,去后厨找点吃的给他,然后找个军医来给他看看。”

6,

我边听着边暗自点头,想着自己的待遇果然还不错,直到我听到了最后一句……呃,什么军医?完了。要是被发现我是女子,按律当斩啊!我被带到了一件没有人的营帐里,帐内陈设简单,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两把椅子,我在椅子上坐下,焦灼地想着对策。不一会儿,有两个将士进来了,一个端来了一个脸盆里面盛满了水,上面还放着一块毛巾,另一个拿来了一盘子的馒头,还有一个托盘里放着干净的衣物,我咽了咽口水,见他们放下东西就出去了,好像不是很想搭理我的样子,于是吃力地洗了把脸大快朵颐起来。

我正往嘴里塞着馒头呢,这时,一个收拾得很利落的男子提了个药箱走了进来,我嚼馒头的动作一顿,看着他笑着朝我走来,把箱子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咦,你就是他们捡回来的新兵?”

我赶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差点没被噎死,“我,咳咳…我…你…”

那军医挑着眉笑着看我,见我差点因为吃的命丧于此,好心地拿起桌上的茶具给我倒了碗茶,“这还没上战场呢,你不会就死在这儿了吧?”

“……谢谢。”

“好啦,别废话了把手给我看看,你想截肢当断臂人吗?”军医说着要来抓我的手。我把手递给他,他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衣服布料都和伤口黏在一块儿了,你要不把衣服脱了我方便给你处理一下,方便脱吗要不要我帮你……”

“哎哎哎,这不行。”我赶忙把手抽回来,“我…我我……有洁癖,不太习惯别人碰我……”情急之下,我闭着眼乱说一通。

“?”军医疑惑地看着我,“那你自己脱吧。”

“不……我……我脱了衣服会感冒的,我体寒……我害羞……”我自己说到最后也没了声音,显然没了底气。

军医看起来很是无语,一看就不相信,但是还是点点头,“行吧,那我把你这一截袖子裁下来,处理完了伤口你再自己换衣服吧。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你害羞什么……大类女郎也?”

啧,他说我怎么像个女孩子一样,我本来就是女的啊!我松了口气,点点头,任由着他处理起我的伤口,“那个,解大帅他…长什么样子啊?”

“怎么,你是我们大帅的小粉丝吗,你不会想偷溜进我们大营只为了一睹大帅的真容吧?”军医又笑起来。

“……不是,我真的是误打误撞被抓进来的,既然来都来了,我想去找他问问前面的战事怎么样了,我想回家。”我也懒得瞒了,于是倾数说之。

军医好一会儿没说话,包扎完我的伤口之后开始收拾带来的箱子,“好啦,相信咱们大帅吧,他可没输过,很快了。好好休息,过两天再回新兵营吧。”

我目送他离开营帐,随后悄悄跟出去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会再进来后换完了衣服,咦,怎么是正营统一的衣服?

7,

“大帅,属下无能,没看到他后脖颈有没有胎记……”

“无妨,能遇到就是缘分,没遇到,只能怪运气不好。”

“不过,他的眉目确实和先帝有几分相像。”

“是吗……”

8,

此地不宜久留。我想着趁着晨光熹微悄悄溜回新兵营,可是,我的马,我的马不知道被他们牵到哪里去了。我有点恼火,想要顺着营地找找……

“什么人在那里!”我的身后传来一声断喝,我吓得一个激灵,缓缓回头看到一个巡逻的将士冲我走大步走来。

“嗯?自己人?你是哪个队伍的?在这里干什么?”

“我…呃,来看看日出……”我暗骂运气不好,开始胡诌。

“赶紧回去……”那将士说着顿了顿,突然对着我的方向行了个礼,“大帅。”

“嗯。”我身后有人应了一声,我想,不会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吧,一回头,看到一个眉目俊朗,英气勃勃,五官深邃,比我高一个头的男人站在我身后。

“你是……解韫?”我咬着嘴唇,吐出四个字。

一旁的将士:“……完了,怎么有人敢直呼大帅的姓名。”

“跟我来。”那男人也没否认,领着我进了主帅的营帐。

9,

“听说你想问我什么时候能打赢?”解韫回到了营帐里和我面对面坐着,也没端架子,甚至还给我沏了壶茶。

“……是。”我在心里骂着那个军医,一边应着他的话。

“快了,等他们给我们递交投降状了。”解韫笑了笑,看起来很自信。“听说你的家乡是沐川的?”

“……是。”

“你不怕我?”

“怕你做什么,你不是人吗,虽然你身居高位,手握虎符,但终究人非草木,总不能无情。”我说着,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再说了我也就是贫苦老百姓,贱命一条,皇上说一不二让我们来就来了,听命于你,怕你能好好干活吗?”

解韫勾起了嘴角,“你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欢迎加入我们大营。”

“……?”我难以置信,“大帅,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喝酒了还没睡醒呢,我一不会武功二不会排兵布阵,你手下各个精锐,要我这个草包干什么?”

“军中禁酒。”解韫挑了挑我的毛病,“留你下来解闷儿。不会武功我教你,以后跟着我,不会饿肚子。”

“……”我一句你有病吧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气得不行,“那就,多谢大帅。”

解韫把我送出帐,低低地哼笑一声,“贱命一条?”

10,

“他的脾气也很像先帝。”

“是,皇上来信了,让我们把人留住先看看,依属下看来,咱们这次真是误打误撞找对人了。”

11,

解韫现在每天清晨都会出现在我的帐前找我练武,我被他圈养在身边倒是没有前两月那么瘦弱了,只是时常会被他打个落花流水,这时我就会质疑他为什么这么清闲,一点也不像在前线打仗的样子,他笑着说都交给下面的将军去干了,而且胡人已经降服,后续就等着收东西回朝了。不过我看他这意思,大抵是不太想回去的,可能是想到那皇帝就烦吧。我和他的感情直线上升,他也把我当成了他的好哥们。

这一天我正在泡澡,后背对着帐门口,解韫猛地掀起帐帘子,“白殊——!”

“啊啊啊你干嘛!进来不会先说一声吗!”我吓了一跳,往澡盆里蜷缩,撩起如瀑的长发拐到胸前,“你出去啊!”

解韫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扫了我一眼,“都是男的有什么不能看的?军医说你像个姑娘居然是真的,啧啧,好啦,你快点洗,今天晚上抓到了野兔,快要烤好了——”

“知道了!”

解韫出来后和等在不远处的军医碰了头,他面沉似水地点了点头,“我看到了,他的后脖颈,确实是有一块像梅花一样的胎记。”

军医长舒了一口气,“大帅,现在就差性别对不上了。”

12,

我好像喜欢上解韫了。他帅气有才,性格阳光,年龄也只比我大了几岁。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种念头在我心里如毒藤一般疯狂滋长蔓延。

我开始躲着他。

“我发现你最近老是躲着我哎。”面对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解韫,我有种被发现的恼羞成怒,“练武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出现在我身后我都没有察觉——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我们营最弱的,关注一下特例有什么问题?”解韫开始满嘴跑战车,“你躲着我干嘛?”

“嫌你烦!”我于是破罐子破摔,想要把他气走。

“你是因为打不过我自闭了吧?”解韫才不在意,知道拿什么话呛我。

“我才没有啊啊——!!!”

“你好可爱噢,”解韫哈哈大笑,“你要是个女子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你……”说的是真的吗。

13,

这天要班师回朝了,解韫打算破了军规给我们吃酒。当然话是这么说,他自己和诸位将士自然是没有喝,是我吵吵嚷嚷好几天说要解解馋,他才答应下来,俨然一副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模范样子。

夜深了,他屏退了众位将士,只有我和他二人在主帅的营帐里,我在他的营帐里喝了个人事不省,他也没有劝我少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喝。我醉得看人有些重影,舌头也变大了起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什么讨厌皇帝老儿,哭哭啼啼想要回家,想吃红烧肉……我扒在解韫身上不让他走,他顺着我搂着我防止我坐不稳,拍着我的后背给我顺气儿,倏尔,他敏锐地听见外面有些细细碎碎的响动,想要起身去看一眼,我见他要走,自然是不乐意,大有怕他一去不回的意思,于是紧紧抓着他不放手,他好说歹说哄着我让我松了手,我却开始耍酒疯,呜呜地哭了起来,“解韫啊……我……呜呜……我好心悦你……唔……嗝……”

解韫看着我有些好笑,“干嘛啊,你是有断袖之癖还是有龙阳之好?这可不行啊那我得离你远点。”

解韫走到了门口,挑起帐帘,这时几道黑影闪过,解韫眯了眯眼,眼神锐利起来,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剑,动起了家伙。众位将士也闻声赶来。

我朦朦胧胧听到外面的声音不对,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门口,看到混乱的场景愣了好一会儿,酒也半醒,不明白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外面就大变样了。

“你快进去——!”解韫看到我,大喝道。

“解韫小心——!”一个黑色的影子朝解韫飞过去,他因为我的出现而分心了,没有顾及到,我来不及思考,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

14,

我醒来的时候,烛火摇曳,一抬脸,正对上解韫关切的目光,军医站在旁边一脸凝重地不说话,见我转醒,才带了点笑意。

我的身上很疼,那枚暗器正打在我的左胸口上,我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鲜血淋淋的战场上。我以为解韫要怪罪我莽撞,结果他却红了眼眶,朝着我下跪,“臣解韫,救驾来迟,请公主殿下恕罪责罚。”

我吓了一跳,一时间以为自己记忆混乱了,于是艰难地用几天没喝过水的粗粝的嗓音说,“解韫,你在说什么啊,你起来,你搞错了……”

解韫于是起来坐在我的身边,握住我的手,“没错,你就是当年淑妃娘娘拼死送到宫外的孩子。”

“……”我确实在无意间知道自己是白家捡来的,听说那天,多年无子无女的白家夫妇看到自家门口有一个弃婴,喜出望外,决定当成亲生女儿抚养,夫妇二人确实待我不薄,但这都是我听说的,“这也太扯淡了!”其实我也不是很关注身份是不是真的,“所以你为我落泪只是因为你差点失去了一个不知真假的公主,会被皇帝责罚?我还以为……”我再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除了有点红色的血丝,已经没有了刚刚落泪的痕迹,真不愧是铁血男儿。

军医看了解韫一眼,转身出去了,留下解韫和我留在帐里,“……不是。是因为差点失去了你。”我并不在乎你是公主还是贫民。

我一顿,“你……知道我是女子了?”

解韫笑了笑,指了指我的胸口,“我缠的。”

“你……!”我瞪大了双眼,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害羞还是该震惊,只是无意识地喃喃道,“那你那天跟我说的,如果我是女子,你就娶我回家,还算数吗……”

“算。”

15,

那天晚上是胡人余孽,决定拼死也要杀掉解韫,很快被降服了。

回京的路上,解韫拉着我的手跟我讲了很多,说最初调查我是因为我误打误撞和胡人扯上了关系,看了我的资料后碰巧有我的老乡认识白家镇的人,说白殊的身份年龄和我对不上,细查下去发现我是捡来的,又想到之前皇帝交代的任务之一就是找回淑妃娘娘当年带出宫去的孩子,线索就断在沐川那一地带,之前一直没查出来是因为白家夫妇一直对外宣称我是亲生的……至于那深宫里面的爱恨情仇嘛,他拍拍我的头,“还是不要问皇家密事比较好。”他还教了我许多宫廷的礼仪,例如见到皇上要说什么……

16,

我换回了女装。解韫见到我恢复了常服,啧啧称奇,拉着我转起了圈左看看右看看,“洛珞,我怎么不知道你穿女装如此优雅可爱!”

我有意逗他,“怎么,我穿盔戴甲就不招人喜欢了吗?”

“……当然不是,”解韫无奈地抱了抱我,“你穿盔甲多了些侠气和英气,却没有如今这般灵动,这是我第一次见你以女子的形象出现在我的面前,当然要为公主殿下发出盛赞,你穿什么我自然都喜欢。”

我愣了愣,没想到一句玩笑话他会如此认真回答,不由得心生暖意,我于是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面颊。

我到京城后休整了两天,随着解韫面见圣上。

皇帝早就得到了消息,拉着我热情地说长说短,还表明公主府马上要建好了,说我之前的名字应该叫李歆。

我猜他一定对我这个只出现在族谱上的人没有什么印象,说不定也并不欢迎我的到来,哪个皇帝乐意突然多有一个皇妹呢。

“陛下,臣有个不情之请。”解韫在这时发话了。

“爱卿请讲。”皇帝看起来心情不错。

“陛下可否给臣旨婚。”我在一旁听着,万万没想到解韫会说这个。

“哦?清平侯可是有了心悦之人?朕看你这几年征战南北,心里装的都是国事,想来也是到了该婚嫁的年纪,该操办一下私家的事情了,你尽管提,哪家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入了你的眼,朕能办到的一定助你一臂之力。”皇帝来了兴趣,不知道这位向来不近女色的爷怎么出征一趟还爱情名誉双丰收,是不是打算痛改前非铁树开花了。

“陛下言重了,臣和临安公主两情相悦,还希望陛下牵红线……”解韫假装温顺地低下了头。

我赶忙凑到解韫身边冲着皇帝施礼,“皇兄,侯爷所言不假……”

这下轮到皇帝呆住了,他沉思片刻,“准了。”有自己家的人牵制住手握兵权的男人百利无一害啊。

17,

我把养父母和妹妹接到了京城,白家夫妇又惊又喜的同时也对我多了一分敬畏,我告诉他们不用这样,我仍然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同时又征求二老的意见,和解韫挑了个黄道吉日成亲了。贺礼堆得侯府和公主府满满当当,来祝贺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京城上下寄情于清平侯的姑娘集体失恋,解韫抱着我跨过火盆,听着主持朗声说着拜天地高堂……

我和解韫亲吻着入洞房,他把我压在身下,在我的耳边轻声说,“大将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抱着他的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你哪里是大将军,明明是乱臣贼子,胡人都拿你不行,偏偏让我杀了个片甲不留。”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明早起来还能不能提得起剑。”

18,

山河清平,四海临安。

—END—1

段评

爱了爱了嘿嘿嘿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