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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行·63 他犯病了

星汉灿烂:予你星河

阿诗勒隼看了李长宁良久,心中不知在想什么,最后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后的弥弥古丽,转身向帐外走去。

见阿诗勒隼就这么算了,穆金有些憋屈,难得他起个大早的来抓人赶人,结果现在阿诗勒隼连屁都不放一个了。

等两人都离开了,李长宁突然咳嗽了起来,吓得弥弥立刻担心的扶住了她。

弥弥古丽
弥弥古丽

“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受凉了?我去给你拿点儿马奶酒,你等一下!”

李长宁

“哎!我没事!”

李长宁

李长宁将弥弥古丽拉了回来,摆了摆手,转身走向桌案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后才出声解释。

李长宁

“我没事,就是嗓子有点干,多喝点儿水就没事了。”

李长宁

李长宁说着,拍了拍弥弥的肩膀。

见她真的没事了,弥弥也放下了心来,又拿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此时帐外。

阿诗勒隼从大帐里出来后就头也不回的大步向主营帐走,连穆金什么时候追上来的都不知道。

穆金
穆金

“虽然你同意那个长姲做你的军师,但是我劝你留几分余地,不要太信任她。”

阿诗勒隼

“为什么?”

阿诗勒隼
穆金
穆金

“她来路不明啊!”

阿诗勒隼

“我知道她的来路。”

阿诗勒隼
穆金
穆金

“但她不是我们草原上的人。”

阿诗勒隼

“她现在是。”

阿诗勒隼
穆金
穆金

“可他们中原人一向心思很多!”

语落,阿诗勒隼停下了脚步,不禁敛了眼眸,穆金也跟着停下看他的神色,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抿了抿唇重新开口。

穆金
穆金

“隼,我没别的意思啊。”

阿诗勒隼扭头看向穆金,勾起唇角拍了拍他的肩头。他俩是兄弟,阿诗勒隼自然知道穆金这话没有恶意。

-

自清早闹过那一遭事后,李长宁是彻底没了想要再休息的想法,正巧阿诗勒隼派人送来了鹰师的一些战术战报,李长宁便坐在矮椅上看着那些牛皮战报。

一天下来,李长宁获得了不少关于鹰师已经阿诗勒隼的消息。

鹰师战报大概是从阿诗勒隼十九岁时开始的,第一场战况便如战神一般神勇,与西洲之间的战况可谓是大获全胜,收获的战利品也不少,而且西洲还承诺,每年都会给阿诗勒部上缴钱财或牛马羊。

第二场战争是与西域的战事,阿诗勒隼的鹰师便打的他们节节败退。

第三场、第四场,以及之后的每一场,都是以阿诗勒部大获全胜而告捷的。

直到前不久的㮶州之战,鹰师吃了不少亏。

看着㮶州之战的一切,李长宁不禁攥紧了手中的牛皮卷。

阿诗勒隼骗她只是商人秦准,还有那日义父义母血洒芍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这可叫她如何是好?

她此生最痛恨撒谎背叛之人,敢欺骗她,必杀之、厌之。

阿母已然在秦王府病死,没落得个好下场,最疼爱她的义父义母也都被逼无奈而自戕。

阿耶偏心与李长歌,阿姊也与她关系这般亲密,对她这个亲生的却是十分生疏。

仔细算来,这世上也没什么她留恋的人了。

不如就背水一战。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再用力,我鹰师的战报可就要被你毁掉了。”

李长宁

“……”

李长宁

李长宁不知道阿诗勒隼什么时候进入营帐里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阿诗勒隼依旧是那副最令她厌恶的模样,抱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

松开手将牛皮卷放到桌案上,那牛皮卷上已然有了折痕,李长宁看了一眼,转手拿起旁边的茶水,饮了一口。

李长宁

“特勤是有什么事?”

李长宁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并无”

从方才她看的那一眼后,就不再看他了,这让阿诗勒隼有些气闷,也不愿再与她说些原本想说的话。

李长宁

“既然特勤没事,那就请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李长宁

阿诗勒隼身形一怔,随后闷笑一声,掀开帐帘转身出去,李长宁刚松了口气,便又见阿诗勒隼进来,手中还多了许多东西。

他这是……

阿诗勒隼
阿诗勒隼

“你忙你的事,我处理我的事,互不打扰。”

说着,阿诗勒隼直接坐到了李长宁的旁边。

李长宁深吸一口气,一股说不上来的香味窜入她的鼻腔,李长宁从未与男子这般近过,一时有些不适,拿起东西走到大帐中央的茶案前坐下。

阿诗勒隼看着,也只是笑了笑。

正如阿诗勒隼所说,两个人一直在处理自己的事,互不干扰,帐内安静的不像话,也就只有牛皮卷和竹卷翻动的声音。

就一直这样到了傍晚,天色渐渐暗下来,帐内有些昏暗,李长宁便起身点好帐内的许多烛火,又坐回了矮椅上。

烛火明灭间,阿诗勒隼偷偷抬眼看向李长宁,见她被烛火照耀的面色柔和,也不禁温柔了眉眼。

可又想到如今李长宁的心思,他又一阵郁闷。

没过一会儿,弥弥便回来了,看到阿诗勒隼时被吓了一跳。

弥弥古丽
弥弥古丽

“长姲姐姐,特勤……”

弥弥古丽来到李长宁身旁,边小声询问,边小心翼翼的撇着阿诗勒隼,生怕被他听了去。

李长宁瞥了眼阿诗勒隼,摇了摇头。

李长宁

“没事,他犯病了而已。”

李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