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故作烦忧的看向文帝,软下了态度。
“因为臣女…臣女与凌将军大吵了一架,他为了泄愤,所以…”

长安怎么想怎么感觉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
文帝笑了出来。

“朕就知道,子晟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做这么大的一件错事。”

“诶呀…你这个小女娘啊,能不能学一学皇后的温婉柔顺呐?”

“为什么非要一天到晚的与子晟吵架呢?”
长安咂了咂嘴,抬头看向叉着腰义愤填膺的文帝。
“是凌将军要与我吵的,我又没有想要起头……”

说着,还用眼神瞥了瞥旁边沉着气的凌不疑。

“你没起头?那为什么非要一天到晚的,让子晟找你吵架呢?”
长安撇了撇嘴,行呗,都是她的错咯。
文帝又看向了凌不疑。

“你也是!和长宁吵架,你就要冲撞御史台?”

“那下一回你们俩吵架呢?岂不是还要冲撞朕的崇德宫啊?!”
话痨的琉璃

“你就说吧!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臣任凭陛下处罚。”
凌不疑这句话,气得长安差点呛着自己。合着方才她说了这么多,都被他这一句话给抵消了?

“父皇,冲撞御史台,当着众御史的面殴打官吏,按照律法,应当流放充军。”
长安心中暗自琢磨,流放倒也可以,总好过砍头。
“这惩罚倒也可以,陛下,我愿意和凌将军一起流放。”


“你闭嘴!”

“充军流放,便宜你了!先杖责一百!再流放!”
“杖责一百?!”

这可不行!
长安本想起来,却被三皇子呵斥,随即又跪在了地上。
“陛下!陛下,杖责一百是会死人的!万万不可啊陛下!”


“你应是知晓,你这位郎婿,孤身上阵杀敌,箭射进皮肉都不怕,还怕挨个打?”
“你给我把嘴闭上!”

长安挥着拳头便想凿在三皇子脸上,这三皇子长得是好看了点,可惜长了张嘴。

“臣,遵旨!”
“欸凌不疑!”

长安拉紧凌不疑的衣袖,可还是没拉住他,甩开她的手便随着三皇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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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校场内,大雪纷飞,凌不疑只着内里的贴身衣物趴在台子上,执杖手一杖一杖打在凌不疑身上,三皇子还在一个一个的数着,这么冷的天,凌不疑怎么受得了啊?!
长安与圣上在城墙之上观望,长安一看圣上还在悠哉悠哉的喝着热茶,心急如焚。
“陛下!”


“欸!”
“你当真是够心狠,子晟自小孤苦,虽有父母却跟无父无母无异,他是将陛下当成亲生父亲。”

“子晟近日确实是被长安气着了,才会擅闯御史台。可是,虽法不能容,但情有可原,陛下可以体谅他的。”

文帝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看着校场上被打了将近四十棍却还是不肯出声的凌不疑,幽幽开口。

“朕打他,还不是因为你啊。”

“记住了,今天子晟挨的这顿打,都是为你而受。”
“那,那既是为我而受,为何我不能喊停就停?”

“我知道,自从我与子晟回到都城,给他惹了不少麻烦。”

“可如今不一样,我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打在他身上一杖,便在我心中痛上好几分。”

“这男人是我的!平时我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他怎能受这番苦啊!”

长安越说越急,她模糊的看见,凌不疑被打的地方,已经有些暗红了。看着文帝还是不为所动的模样,长安便什么也不管了,拎着裙摆,直直的跑下城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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