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棒槌与姜莞棠顺着小月老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雷修远缓步走近。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问道:“你们是在和谁说话?”
小棒槌目光紧盯着眼前的家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口中却连连否认道:“没有没有没有。”
还没等小棒槌琢磨出如何让雷修远吃些苦头,雷修远却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走吧,我有事找你们。”
小棒槌心中暗自想着:这可都是你自己找的。然而,她的脸上却装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故作无辜地问道:“是吗?”
姜莞棠微微一愣,随即抬起手指向自己,“还有我的事情?”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与不解,仿佛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雷修远给出了一个听起来颇为合理的提议:“如今唯有你我二人拥有顶级灵根。或许我们可以考虑携手合作,毕竟并肩作战总比孤军奋战更有胜算。”
姜莞棠轻轻挑眉,嘴角勾起一丝浅笑,仿佛在认真考虑着对方的话:“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挺有道理的。”
小棒槌转过身来,朝着姜莞棠挤眉弄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快地说道:“确实有道理啊,这样一来,可能性可就大大增加了呢。”
姜莞棠望着小棒槌那挤眉弄眼的模样,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那走吧。”
雷修远走在前面引路,未曾注意到身后姜莞棠与小棒槌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三人步入燕歌坊,只见一楼的大堂宽敞明亮,十几张榆木方桌整齐排列,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
这些桌子历经过无数个日夜的使用,桌面早已被岁月浸染上了光泽,边缘处更是被磨砺得光滑而温润,透出一种独特的岁月痕迹。
门口的风帘随着进出的人流被掀得哗哗作响,跑堂的小二肩上搭着白毛巾,手中托盘稳稳地端着三层酒碗,在人群中灵活地穿梭。他的吆喝声在大堂内回荡,似乎能在梁顶绕上几圈才渐渐消散。
墙角处,炭炉里正温着黄酒,那股醇厚的酒香与刚出锅的酱肉香味交织在一起,不仅令人垂涎三尺,更让每一位过往客人的衣摆都沾染了几分温暖的气息。
正中的位置,矗立着一座半人高的红木戏台,四周垂挂着绛紫色的丝绦纱幔,轻轻摇曳间营造出一种朦胧而又庄重的美感。
台上两侧整齐排列着乐师们,他们手持琵琶、箜篌、笙箫与笛子等各式乐器,奏出了一曲清越悠扬的旋律。乐声中偶尔夹杂着编钟轻轻的敲击声,更添几分古朴雅致。
三人找了处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几个小菜后便静静地等待着。当热气腾腾的菜肴终于被端上桌时,小棒槌巧妙地利用夹菜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袖口里的药粉撒入了肉盘中。雷修远注意到了这一细微动作,挑了挑眉,却没有多言。
小棒槌的目光在戏台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转向雷修远,见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表演,便轻笑着说道:“别光顾着看哪,来!吃块肉。” 说着,便将一块香味扑鼻的肉递到了雷修远面前。
姜莞棠开团秒跟:“后面还有试练等着咱们呢,得好好补充营养,注意荤素搭配才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试练中发挥出色,争取拿到好成绩!”说着,她贴心地为雷修远夹了一些青菜放在了他的碗里。
雷修远看着姜莞棠和小棒槌示意他吃菜的表情,心中暗自一笑:想试探我?他嘴角微微上扬,不动声色地对着茶杯施展了一个小法术。
紧接着,他夹起了一筷子菜和肉,同时塞进了嘴里,说道:“来,喝点水解解腻。”说着,便将施过法的茶水分别递给了姜莞棠和小棒槌。
小棒槌凝视着面前的茶水,缓缓地将其拿起,然后高举杯子:“来,一起喝。”
三人举杯相碰,气氛看似融洽。然而,雷修远却趁着喝水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口中的食物吐了出来。小棒槌心如明镜却未点破,只是与姜莞棠意味深长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目光重新落回到雷修远身上,心中暗自冷笑:还想阴我?
姜莞棠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暗自想着:喝水的动作这样大,想要不引起怀疑都难。只希望你还能继续笑得如此开心,少年,因为第二关已经在不远处等着你了。
雷修远静静地等待着,期待着两人有所反应,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们依旧毫无动静。他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心中暗自思量:难道吐真咒失效了?
正当此时,一阵突如其来的不适感自体内涌出,令他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腹部,脸上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目光在小棒槌和姜莞棠之间来回扫视,声音中带着一丝虚弱与震惊:“水里也下了毒?”
小棒槌手托着下巴,目光紧盯着雷修远,嘴角微微上扬:“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特别晕?刚刚喝了我的迷魂散,是不现在感觉脑瓜嗡嗡的,舌头不听使唤啊?”
姜莞棠抱臂在一旁静静观察,只见小棒槌问什么,雷修远就答什么。然而,到了最关键的问题时,雷修远却闭口不言,无论小棒槌怎样追问,他就是守口如瓶。
好在姜莞棠之前已经暗示过小棒槌,因此她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失望。见状,小棒槌转而拉着姜莞棠的手,提议道:“我们走吧。”
这时,燕歌坊的掌柜缓缓走来,将账单递到了小棒槌面前。接过账单的瞬间,小棒槌眼神猛地一缩,满脸难以置信地瞪着那数字:“什么茶三十两?你,你抢钱啊你?”
话音刚落,她便转头望向掌柜,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掌柜的,能不能赊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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