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和那些姐姐们挤挤吧?”

宋佳佳提议,转身就要走。刚打开一道缝的门倏的被丁程鑫按住,黑眸就这么落在了她的身上。

“这么晚了,不安全。”
“都在府里,哪有什么不安全?”

丁程鑫解开对她的禁锢,掀开衣摆坐下,翘起右腿,唇齿张合。

“不如说说去我阿太房里干什了?”
话落,宋佳佳一怔。
“你跟踪我?”


“恰巧看见而已,佳佳怎么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噢。”

“没什么,就问一下丁丞相的死因。”


“然后?”
丁程鑫撑着脑袋,默默听她后面的话。
“昨日晚长廊那里你有看见一个黑影吗?”


“没有。”

“倒是看见了你。”
“……”

“就是,丁丞相是突发死亡,无缘无故。”


“我昨日丑时在长廊那看见一个黑色人影,当我过去时,人便消失了。”
“听阿太讲,子时那刻,她还见着丁丞相是好端端的。”

“我猜测丁丞相是丑时左右而死。至于凶手……不确定还不是那个人。”

宋佳佳边分析边在丁程鑫面前踱步。
“丑时,丑时,长廊……”

丁程鑫没有做声。
“那个人那时是不是要刺杀你!”

宋佳佳的声音突然拔高,瞪大了双眼,伸出右手食指微微指着丁程鑫。

“怎么说?”
丁程鑫挑眉,嘴角渐渐浮出一抹笑。
“你的房间离长廊最近,那时估计丁丞相早已死了,来刺杀你。”

“还好我来了,不然你也要被噶腰子了!”

宋佳佳感动的紧握丁程鑫的手,仿佛自己经历一场生死劫般。
丁程鑫尴尬的抽抽嘴角,不动声色的抽开被握住的手。
“不行,那个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得保护你。”


“保护我?”
“对啊,你赶紧想想你家有没有什么死对头,想至你们于死地。”

丁程鑫嗤笑。

“呵,我家可没什么仇人,可都是我父亲的大恩人。”
在“大恩人”这个词上丁程鑫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
“这样啊……那谁要杀你呢?”


“我不知,还得佳佳好生保护哥哥了。”
……
一长队送葬队伍就这么行走在路上。
为首的丁程鑫端着丁丞相的遗像,而宋佳佳则被安排到末尾,和其它丫鬟们一起。
而她身边的,正是老太身边的丫鬟——早春。
“早春姐,你可知更多丞相的消息?”

“嘘,我们奴婢是不得随意议论朝中大臣的消息的,会被杀头的。”
早春比这“嘘”的姿势,微微侧身警告宋佳佳小声点。“话说你不应该在前头走吗?怎么和我们一起了?”
“我爹没来,我又穿着素朴,人家以为我是丫鬟,反正在末尾还能聊聊天,要不然多没趣啊。”

早春知晓的点点头。
“早春姐,你可知晓如今朝廷是哪翻模样?我远在乡下,不知朝中消息。”

听闻,早春左瞧右盼,凑近宋佳佳小声呢喃:“我偷偷跟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