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闺女啊,你终于醒了,心疼死为娘了。”只见一位貌美的夫人急忙走到苏苏的床前,满脸担心的说到。
来人三十几的年龄,却保养的很好,雪一样的肌肤,嫩的能掐出水,再看那腰不盈一握呀!怪不得原主的父亲不纳妾啊。
“娘,我没事了,你别着急。”不知道为什么,开始觉得很别扭,但是一叫出口就觉得很自然,而且对眼前过个一脸担忧望着她的妇人很亲切。
“你爹爹和哥哥还没回来,等明天回来再来看你,另外娘带来了府医,让他再给仔细瞧瞧。”王蕴说完便空出了位置,让府医诊脉。
“快,快··府医·府医,快来给小姐看看,看看是否好点了。”
府医的不停在擦汗,颤颤巍巍的来到苏柒面南道:“小姐,请伸出您的手让小的为你把脉。”
苏柒看着府医,伸出了手,把手腕放在了府医准备的脉忱上,哑着嗓子说到:“有劳府医了。”
府医把了一会儿脉,并检查了一下苏柒的嗓子和看看了眼睛,确定没啥大碍。
“小姐、夫人,小姐并没有大碍只是那酒伤到了嗓子,得好生修养,然后小的再开几副药,小姐按时服用再加上多注意少说语,少吃辛辣之物,多食用清淡的饮食自然就会痊愈。”
可王蕴还是有点担忧。
“那你每天都来小姐这检查,小姐的病就交给你了”王蕴对府医吩咐到。
府医回一声,便起身告辞了。
王蕴看着没有大碍的苏柒,又生气的说到:“你怎么狠心,丢下我和你父亲,哥哥,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说完王蕴便用手帕擦了擦眼晴,防止眼泪掉下来。
苏柒看着面前的人这样心里也跟着准受,便知
道这是原主残留意识的在影响着她。
“娘,是女儿不孝,是女儿想差了,以后一定好好的活着,不会再做让爹娘和哥哥让伤心的事了,娘,你原谅女儿这次的不懂事好不好?”
王蕴看着眼前活生生的女儿,又想起了昨天躺在桌上了无生息的样子,叹口气道:“好,以后有事要和娘说,切不可这般了。”
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王蕴交代春雨服侍好小姐,便回去了。
苏柒在心里面暗暗的想,你放心,既然我来到了这里,我会好好孝敬你的父母,会让他们长命百岁。你安心的去吧。说完这句话以后,苏柒发现原本感觉心里闷闷的,现在感觉突然变得很轻松。可能原主也听到她心里面说的话了吧。
眼看着天色不早,苏柒便也更衣就寝,本来了无睡意、以为自己睡不着的许清如,不想一沾枕头便坠入黑暗、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苏柒睁开眼睛便见外头已天光大亮,在床上发了会儿来,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她便拨开了帐子,便见春两过来将帐子挂起来。
“小姐醒了?夫人差人来让你多睡会儿睡这几日就不请安了,好生修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