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心里闷得慌,将脑袋埋在两腿之间就想瘫软下去了。
正当她差不多都要瘫软睡下去的时候,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时宁一怔,抬眼便见顾绘容那张精致的小脸。
顾绘容将她搂在怀里,又将一件外套披在时宁的身上,轻轻地拍着时宁的肩膀。
“累了就睡一下吧,我一直都在。”
“你来了?”时宁无力地点头,虽然是一句话,但顾绘容还是知道时宁具体问的是什么。
顾绘容笑笑:“我同校的同学看到你,给我发了消息!”
“小容儿,我现在好困啊!”
“困得话就睡吧!”
两个人在路边的椅子上,时宁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路边的人已经不怎么多了,可顾绘容一直都在。
“复活了?”
“复活了!”
顾绘容将时宁扶起来,温和的脸突然就变了一个模样,推开时宁大叫道:“时宁,你还不想起?难道是觉得我的手还能支撑你?”
时宁倒是个识趣的,迅速弹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绘容站了起来:“你那么好,会有更好的,洛祁就放下吧!”
“好!”
“我们去搓一顿?”
“嗯嗯!”
路边霓虹灯下,两人的影子越来越长,最后两人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今天下午又是薄明染的课,不过今天薄明染并没有上课的打算。他提前通知了所有同学去历史馆,估计是要带同学们观看一下。
兰大的历史馆在锦城的这几个大学历史馆之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同学们可以尽情地参观,下课了就来这里集合!”
时宁转头时看到比自己稍矮一些的沈一一脖子上有一抹红痕。不禁问道:“沈一一,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啊?什么?”沈一一一边说一边低下眼想要去看自己脖子上的痕迹。可又不怎么能看到,无奈叹了口气:“昨天经过小树林的时候被一个树枝给刮到了,没想到居然红了,我可真苦命!”
时宁笑笑不说话:“那你需不需要创可贴或者药膏什么的?”
“不用了!”
“那好吧,我们走吧!”
沈一一吧拉着时宁道:“我想自己一个人去看看,你要不就先和林沁他们一起走吧!”
时宁点头:“好吧!”
沈一一离了时宁,一路上走的很缓慢,时不时停下来去看展出的文物。又随意地吧啦了下自己的衣领将伤痕盖住,直到走到一根缰绳之前,沈一一愣住了。
那一根缰绳是那么的古老普通,此刻却是那么的吸引人。她趴着看的太认真了,以至于薄明染冷不丁地出现在她的身后都没被发现。
“老……老师!”
薄明染看了她一眼,回了声:“嗯。”
“看了那么久,有什么是印象特别深刻的吗?”
沈一一沉思了许久,才道:“就是这个!”
“这个?”
“嗯”
“为什么呢?”
沈一一笑笑:“也许是看到它就会想起在草原上无忧无虑的奔跑快乐吧!”
薄明染眸子微动:“这是很原始的游牧民族遗留下来的缰绳,其实多数人只会觉得缰绳是用来约束马匹,可其实它后边的寓意却变得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