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一直认为师昧是他的白月光, 不可亵渎。后来才发现楚晚宁才是他的心头痣, 无法割舍。但现在他心里所爱的,所想要的,只是楚晚宁。
想通一切的踏仙君觉得心头一阵畅快,说的话倒显得有几分真情:
踏仙君师尊,人的口味是会变的,当他遇到真正的所爱时,才不会改变,永远喜爱着。(就像我现在会永远爱着你一样。)
还没等楚晚宁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回应他的话,就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弟子迎面走来,向楚晚宁做揖。
死生之巅弟子玉衡长老,尊主有事商议,请长老随弟子移步!
楚晚宁微微点了点头:
楚晚宁嗯。
楚晚宁墨燃,你先去把我出关的消息告诉师昧和薛蒙他们,稍后我去找你们。
踏仙君是,师尊。
等楚晚宁随那位红衣弟子走后,踏仙君转了转眼珠子,他会乖乖的去找师昧和薛蒙吗?开什么玩笑?
隐藏住自己的气息,踏仙君偷偷摸摸的跟着楚晚宁,他现在可是对楚晚宁的一切信息都十分的好奇。
楚晚宁到孟桥边时,薛正雍正站在河边,看着滚滚河流。
引他来的那名弟子,已经离去,楚晚宁走到薛正雍的身后。
楚晚宁尊主,找我有何事?
薛正雍转身:
薛正雍玉衡,……你来了!来,站这边……我有几句话想问你!
楚晚宁走到薛正雍的旁边,
楚晚宁尊主要问什么?
薛正雍你觉得墨燃这个孩子怎么样?
楚晚宁皱眉:
楚晚宁顽劣不堪,品质差,质难琢。
在偷听的踏仙君眸孔猛地一缩:这句话,缠绕了他一生的这句话,‘品性劣,质难琢。’是楚晚宁给他的判定,也是困扰他一生的噩梦。
踏仙君拳头紧握,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好像在下一秒,心中怒火就能冲出身体,燃烧一切。
为什么……
原来楚晚宁还是…
薛正雍讪讪的笑了笑:
薛正雍他还小嘛,长大了总会改的。
楚晚宁摇头。
楚晚宁人性本固执,若非痛下决心,要改谈何容易。
他这么一说,薛正雍不由地有些不安,他不知道楚晚宁是否话中有话。
踌躇了一会儿,他还是忍不住道:
薛正雍玉衡,你是不是有些……唉,我说了,你别生气,你是不是有些看不愚蠢侄。
踏仙君攥紧了拳头,双眼赤红的看着楚晚宁,屏住呼吸,他也想知道答案,这个困扰他一生的答案。
楚晚宁并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想到薛正雍误会得这么大,一时有些噎住了。
随后皱起眉头,心里有些不舒服说:
楚晚宁尊主误会,我不会看不起他。我若介意墨燃的出身,又怎会愿意收他为徒。
见他直截了当,语气铿锵,薛正雍喜道:
薛正雍那就好,那就好。
转而又有些忧心忡忡:
薛正雍燃儿,他从小吃了不少苦,性子难免有些顽劣别扭,希望你别因为他是在馆子里头长大的而嫌弃他。唉,他是我大哥在世上唯一留下的骨血了,我对他,心里头总存着些愧疚……
楚晚宁看了他一眼,斩钉截铁的回答:
楚晚宁不会!
楚晚宁的目光复又落到桥下滚滚奔流的江水之中,他看着洪波涌起,浪争喧豗,不再多言。
墨燃不求上进,薛蒙轻敌自负。都不是该有的样子。
楚晚宁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若此墨燃和薛蒙往后走上逆途,便是你我之责!
得到想知道的,薛正雍展开扇子摇了摇:
薛正雍明白,且看他们以后如何吧!我走了,玉衡请自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