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左手紧攥着什么东西,墨燃将手摊平,一块紫色的晶石躺在自己的手心里,预示着这一切并不是自己做的白日梦。
将紫玲珑收好,墨燃端起师昧放在床边的碗,这就是晚宁给他做的第一碗抄手吗?
墨燃有些追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起一个放在嘴里,皮薄如云烟,馅嫩如凝脂,每一只都莹润饱满,滑软鲜香入口即化,唇齿留芳。
尤其是汤头,熬的奶白醇厚,撒着碧绿葱花,嫩黄蛋丝,再浇上一勺蒜泥煸炒过的红油辣浇头,吃到胃里,像是能暖人一辈子。
还都是记忆中的样子,什么都没变,真好!
吃着抄手,墨燃吃着吃着笑了,没一会儿,又哭了。
最后墨燃还是和以前一样将咕嘟咕嘟把汤都喝完了,连根葱都没有剩下,然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酒窝深深的,像绒毛小奶猫一般很是可爱。
楚晚宁刚走进房里,就看到这样的墨燃,看了看被吃的一干二净的碗,抿起唇,看着面无表情,实则心里却偷偷松了一口气。
薛蒙这么能吃,脑子怎么可能坏掉!这狗东西本来就是个傻的,师昧你也太惊小怪了吧!(从后面跟过来的薛蒙毫不客气的开口讽刺。)
师昧(师昧责备地看着薛蒙)再怎么说阿燃也是被天问打的,受了重伤,少主你别这么说!
薛蒙(薛蒙撇了墨然一眼)再怎么说也是他活该,师尊又没打错,谁让他总犯错的。
楚晚宁(楚晚宁没解释什么,看了一眼墨燃,对师昧和薛蒙说)没出什么事,就走吧!
师昧拿走床边的空碗,看了墨燃一眼,却什也没说,和薛蒙一前一后的走了。
楚晚宁正要走出房门,便听墨燃在身后喊。
墨燃师尊!
楚睌宁回头看向墨燃,面无表情的问。
楚晚宁还有事?
终于回到神的墨燃有些激动,从楚晚宁进来开始,他的视线就没移开过,他终于又见到晚宁了,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好多话想说,却又觉得不合适。
他们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只是师徒,但在楚晚宁要走出房门时,自己还是没忍住叫住了他。
长时间的等待使楚晚宁的眉头微皱,当他认为墨燃不会再说话,转头要回去时,墨燃及时得吭声。
#墨燃师尊,谢谢你做的抄手,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抄手,以后我想吃的时候,还有机会吃吗?
楚晚宁一时间不知说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行,听起来好像很吃惊,不符合他的性格。
不是,你在想什么,做梦吗?我会给别人做吃的?
不行,有点此地无银三百量。
没想道能说的话,楚晚宁只好问。
楚晚宁你的伤好点了吗?(问完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自己打的自己能不知道吗?抿了抿嘴,不再说话。)
墨燃很一下子就看出了楚晚宁在想什么,也就顺着他转移话题,来日方长,总有机会的。
#墨燃上了药,不怎么疼了,过两天也许就好了。
看出楚晚宁松了一口气,墨燃接着说。
#墨燃师尊,王夫人的那朵海棠,我原不知如此贵重,那天摘下来,是想送给你的。
楚晚宁折花给我做什么?(他惊讶地看着墨燃)
#墨燃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看的,你应该会喜欢。(墨燃看着楚晚宁的眼睛说)
想起那朵被自己讨来插在红莲水榭里的海棠花,楚晚宁有些不自在的别开眼。
楚晚宁没有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话音刚落人已消失不见,脚步声比之前急促了不少。)
#墨燃哈哈!(看着楚晚宁落荒而逃的样子,墨燃不禁笑出声)
#墨燃师尊,能再见到你真好,不过,你是逃不掉的!